剩下兩人，趙宇正在校準反高能電子衍的熒屏，孫志遠蹲在氮冷阱旁邊檢查面。

實驗室里安靜得只剩分子泵的低頻噪音和偶爾金屬工撞的脆響。

整個實驗室里，都出一專業。

林悠對此十分滿意，要不怎麼說，挖人牆角，是一塊非常愉悅的事呢？

南都高等研究院的新人們，在各自的高校、單位，都是難得的人才，進來後就能立刻上手，完全不需要所謂的“實習期”。

過了會兒，杜昭渝走過來，在林悠旁邊站定，視線落在控制屏幕上跳的真空度數字上。

“林院長，你之前跟張老師做過幾次E？”

E英文全稱lecular BeaEpitaxy，翻譯中文是分子束外延技，是一種在?超高真空?中，將各元素加熱形原子/分子束，?逐層外延生長單晶薄?的技。

這一技在超導實驗室里用於製備各類鎳基超導、鐵基超導、或半導-超導異質結等，算是關鍵技之一。

“七次。”

林悠想了想，“功的有四次。”

實驗當然是有功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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