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凝抬手制止了他的追問，目投向祭壇中央，眼神複雜：“此事說來話長。我被神殿接引至此，已有三日。這座祭壇，名為‘源壇’，是神殿真正的核心。那兩團球，白為‘之源’，黑為‘之源’，蘊含著上古聖留下的完整傳承。”

“至於外界...”頓了頓，聲音微冷，“我進神殿前，確實遭遇了天機府、魔宗和魔君的聯手攔截。不過他們彼此忌憚，並未真正合力，我藉助神殿口開啟時的空間波，直接來到了這裡。他們應當還在神殿外圍探索，但遲早會找到此。”

林昊鬆了口氣，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：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這傳承...”

他看向那兩團球，的九聖本源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呼喚，腰間的青銅鑰匙也燙得驚人，自行懸浮起來，散發出與白球相呼應的芒。

蘇月凝也看向自己腰間——一枚同樣古樸、但偏暗的青銅鑰匙正懸浮着，與黑球產生共鳴。

這是在另一試煉中獲得的，顯然與林昊那把是對的。

“鑰匙共鳴，聖呼應，說明我們確實是傳承選定的繼承人。”蘇月凝的語氣帶着一種宿命般的凝重，“但這傳承，不是那麼容易拿的。我在此等待的三日，除了調息恢復，也在觀察這座祭壇。它被強大的守護制籠罩，貿然傳承，必遭反噬。而且...”

看向林昊，眼中閃過一他看不懂的複雜緒：“我總覺，這傳承背後，藏着巨大的因果。萬年了，九聖與九玄再次同時現世，同時來到這上古神殿的核心...這恐怕不僅僅是巧合。”

林昊默然。

他也有這種覺，從進神殿開始，所有的試煉似乎都在引導、考驗着他對大道的理解，而最終的目的地，偏偏又是需要九九合力才能開啟的傳承。這就像一張心編織了萬年的大網，而他和師尊，正是網中註定要被捕獲的魚。

“無論如何，傳承就在眼前，我們沒有退路。”林昊眼神堅定起來，“師尊，既然這是需要九九合力才能獲得的傳承，那我們便一起面對。無論背後有什麼因果，我們一起承擔。”

蘇月凝看着徒弟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，心中某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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