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人震撼的是，巨的頭顱——那並非尋常烏的尖頭，而是龍首！頭頂有兩隻珊瑚狀的龍角，龍鬚垂落如瀑，龍目開闔間有金流轉，着一古老而威嚴的氣息。

“贔屓...”蕭瑟喃喃自語，眼中閃過明悟。

《山海經》有載：龍生九子，各有不同。第六子名贔屓，形似，好負重，常背負石碑、山川，是力量與長壽的象徵。只是...眼前這隻贔屓的型，未免也太大了些！

巨在距離廣場約十里停了下來。它緩緩低下頭，那雙比房屋還大的龍目向廣場上的五人，口吐人言，聲音蒼老而渾厚，如同遠古的鐘鳴：

“天帝大人，你的功德滿了，趕拿走別讓我老人家一直背着啊！累死我了。”

聲音在空曠的玄黃界中回，震得四周空氣都在抖。

蕭瑟和四面面相覷，一臉茫然。

“功德滿了？”趙蒹葭不解地看向蕭瑟，“夫君，十萬年的功德...是什麼意思？”

蕭瑟搖頭，他也不知道。但他注意到，贔屓說話時，目是鎖定在自己上的。

“老烏，”蕭瑟上前一步，仰頭與那雙龍目對視，“你說什麼東西，我怎麼聽不懂呢？再說你這大傢伙不是天生神力，更喜歡睡懶覺嗎？怎會在這裡出現？”

贔屓聞言，龍目中閃過一人化的不滿。它懶洋洋地趴在地上，巨大的頭顱擱在前肢上，那模樣竟有幾分...委屈？

“天帝大人，我可是龍族之一，你怎麼還我老人家烏，這麼難聽，我老人家可要不高興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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