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曹以安的鼻子，聲音冷如寒冰：“曹以安，朕念你為多年，今日之言就當你老糊塗了！滾出去！再讓朕聽到半句對鎮北王府不敬之言，你這侍郎之位，就到頭了！”

曹以安臉煞白，還想爭辯，卻被高伴伴使眼示意的一眾小太監“請”了出去。

書房恢復了安靜，但武烈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
他走到窗前，着宮牆外鎮北王府的方向，眉頭鎖。

曹以安的話雖然難聽，但並非全無道理。蕭辰降世時的異象，他親眼所見——那漫天的紫氣、那約的龍，絕非凡俗之兆。而蕭瑟...這個曾經讓他頭疼的紈絝侄子，如今已是能引天劫、一劍誅魔的絕世強者。

若蕭瑟真有異心...以他現在的實力，顛覆天武王朝恐怕易如反掌。

但武烈隨即搖頭失笑。他太了解蕭瑟了——那小子看似玩世不恭，實則重重義，對權力毫無興趣。否則以他的實力，何必等到今日？

“不過...”武烈眼中閃過思索之，“若是辰兒真有帝王之相，朕將這皇位傳給他...似乎也不錯？”

這個念頭一旦生出，便如野草般瘋長。

武烈坐回龍椅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。他今年已過花甲，雖因修鍊武道而強健，但終究抵不過歲月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的修為，已經卡在先天一層整整三十七年了！

三十七年前，他憑藉過人天賦與機緣突破先天，為天武王朝百年來最年輕的先天武者。那時他意氣風發，以為武道之路將一片坦途。

誰知這一卡，就是三十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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