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靜靜地看着宮本武藏，良久，角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。

“宮本先生，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穿夜風，傳每個人耳中，“機會不機會的先不說。咱們先拿北境那件事來捋一捋。”

宮本武藏心中一。

蕭瑟緩步上前，斬天劍斜指地面，劍尖在月下泛着幽冷的青。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，容卻字字誅心：

“一年前在北境，你宮本武藏...是真的‘不想趕盡殺絕’嗎？”

他頓了頓，目如利刃般刺向宮本武藏：

“還是說，當你發現我下樓時抹去角鮮的那一刻，心裡已經有了更完的計劃——一個既能讓我死，又不會引火燒的計劃？”

宮本武藏瞳孔驟，臉瞬間蒼白如紙。

蕭瑟繼續說著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髮指：“當時約定的條件是，我封印修真靈力，以純粹的武者份與你們的人對戰。你若當場下黑手殺我，天武的修真者們絕不會善罷甘休，鎮北王府更會傾盡全力復仇。”

“但如果你不親自手呢？”蕭瑟眼中閃過察一切的芒，“比如...把我重傷的消息，巧妙地‘’給當時恨我骨的趙國丞相趙諾。以趙諾的子，得知我重傷在，他會怎麼做？”

宮本武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，額頭滲出細的冷汗。

“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派人截殺。”蕭瑟替他說出了答案，“而我若死在趙國刺客手中，這筆賬自然算在趙國頭上。你宮本武藏...就能幹乾淨凈地摘出去，繼續做你的‘東瀛聖人’，甚至還能以‘盟友’的份，假惺惺地表示要替我報仇，進一步獲取天武的信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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