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接著說道:“你說。”

雲夢開口:“以我們兩人現在的實力——你我化神期修為，解決這些倭寇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？甚至只需一人出手，揮手間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。”雲夢眼中帶着不解，“既然如此，為何還要讓北風烈大軍出征？為何還要讓林婉兒他們先行潛伏？直接出手滅殺，不是更快更省事嗎？”

趙蒹葭也看向蕭瑟，眼中有着同樣的疑問。

蕭瑟沉默片刻，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：“蒹葭，你現在是趙國帝。如果有一天，趙國遇到外敵侵，而我直接出手幫你滅掉所有敵人，讓你和你的子民從此高枕無憂...你覺得，這樣好嗎？”

趙蒹葭一愣，陷沉思。

蕭瑟繼續道：“再比如，如果我現在有足夠的能力，給全天下的百姓都提供錦玉食、無憂無慮的生活...你覺得，他們會有什麼想法？會因此激我，然後發圖強嗎？”

趙蒹葭眼睛漸漸亮起，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
“我懂了。”緩緩道，“如果所有難題都被輕易解決，如果百姓不愁吃穿、不懼外敵，那麼...誰還會想着怎麼學習、怎麼進步、怎麼提升自己？反正沒錢了有人給錢，有敵人來了有人頂上，他們永遠不會明白，和平與富足是多麼來之不易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蕭瑟欣點頭，“修行界也是一樣。我固然可以出手，直接抹平一切威脅。但那樣做，軍隊將失去磨練的機會，百姓將失去危機意識，整個天武王朝的朝堂，將永遠活在我的庇護下，無法真正長，倘若有一天我們要前往更高層次世界的時候，等待他們的就是滅頂之災！”

他看向混沌空間上方那片虛幻的星河，語氣深遠：“真正的強者，不是在庇護下長的溫室花朵，而是在風雨中搏殺的蒼鷹。我可以是他們的後盾，可以是他們的導師，但不能是他們的保姆。”

雲夢眼中閃過明悟：“所以你要讓他們自己去戰鬥，去經歷生死，去會戰爭的殘酷。只有當軍隊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擊退倭寇，他們才能真正強大起來。而你...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刻，扮演那個兜底的角。”

蕭瑟微笑：“不錯。況且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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