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蒹葭搖頭：“不辛苦。只是...很想你。”

抬頭看他，眼中映着月：“秘境里...是不是很危險？我聽說雲嵐宗那邊出現了化神雷劫，還有天道之眼...是你嗎？”

蕭瑟點頭，將秘境中的經歷簡要說了一遍——當然，省略了與雲夢的前世糾葛，只說兩人聯手對敵，最終突破。

即便如此，趙蒹葭也聽得心驚跳。當聽到蕭瑟強奪天罰、突破煉虛時，抓住他的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下次...不要這麼冒險了。”聲音發，“你若有事，我...”

“放心。”蕭瑟握的手，“我有分寸。況且，現在玄天大陸上，能威脅到我的人，不多了。”

這話說得平淡，卻着絕對的自信。

趙蒹葭看着他，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更加深不可測了。化神期...那是傳說中的境界，整個玄天大陸已有萬年未出。而他，短短兩個月，就從元嬰突破到化神...

“帝君，”輕聲問，“你...到底是誰？”

蕭瑟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我是蕭瑟，是你的帝君，是劍屏的夫君，是未來孩子的父親。這就夠了。”

他沒有說出前世天帝的份，不是不信任趙蒹葭，而是覺得時機未到。有些事，知道得太早，反而是一種負擔。

趙蒹葭聰明地沒有追問，只是靠在他肩上，輕聲道：“嗯，這就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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