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世蕭瑟_第254章 高瞻遠矚(1)
在陳涼直道工地經歷了那番意想不到的“暴”與萬民謝恩的震撼場面後,蕭瑟與沐劍屏的心久久難以平靜。錢中書緒稍定,找回那隻失落的靴子穿上,雖略顯狼狽,但臉上的激與恭敬卻毫未減。他見蕭瑟目不時向遠那被柵欄圍起的山壁方向,心中瞭然,便主上前,躬提議:
“世子殿下,沐將軍,前方不遠,便是當初……便是您二位曾暫居過的溶。下已命人妥善維護,不知殿下與將軍,可願移步前去一觀?”
蕭瑟與沐劍屏對視一眼,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複雜緒——那是一種混合著慘痛記憶、生死相依、以及命運轉折的深刻烙印。那裡,對他們而言,意義非凡。
“也好,有勞錢大人引路。” 蕭瑟微微頷首。
於是,一行人並未乘坐車馬,而是隨着錢中書,沿着一條被細心清理過的小徑,緩步向那山壁走去。腳步踏在鬆的泥土和落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彷彿每一步都在叩響記憶的大門。
幾個月前的腥風雨,恍如昨日。那時,他們遭趙國細算計,負重傷,險死還生。是沐劍屏,憑藉著一驚人的意志力,背着幾乎昏迷的蕭瑟,一路浴,躲過層層追殺,最終找到了這個蔽的天然溶,得以暫避鋒芒,苟延殘。中那段時日,是兩人生命中最黑暗、也最相依的時。傷勢的折磨,敵人的搜捕,前途的未卜……重重力之下,為了保住鎮北王府的脈,更是出於心深那份早已萌芽卻未曾言明的,沐劍屏做出了犧牲自清白的抉擇。而後,為了引開迫近的趙國軍隊,為蕭瑟爭取一線生機,毅然孤出,引來趙軍,最終在那懸崖之巔,縱躍奔騰的岷江……萬幸,天無絕人之路,下方是滔滔江水,緩衝了致命的衝擊,更幸運的是,遇到了途經此地的商賈李,將從江中救起,才有了後來的種種。
而蕭瑟,則在這個溶中,獨自掙扎了一個多月,憑藉著頑強的生命力與後續趕來的救援,才最終康復。這裡,承載了他們太多的痛苦、抉擇、犧牲與新生。
青蓮、紅蓮與藍冰芯安靜地跟在後面。們雖未親經歷那段過往,但早已從蕭瑟和沐劍屏偶爾的提及以及旁人的敘述中,知曉了此地的分量。看着前方並肩而行、偶爾低語的那對影,們心中也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同與敬重。屋及烏,使得這個普通的溶,在們眼中也變得神聖而特別起來,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沉重而又溫暖的氣息。
來到溶口,柵欄依舊,但部顯然被心打理過,並無雜。蕭瑟和沐劍屏站在柵欄外,並未要求進去,只是靜靜地凝視了片刻。昏暗,彷彿還能看到當初篝火的餘燼,到那份絕中相互取暖的溫。良久,沐劍屏輕輕握了蕭瑟的手,蕭瑟也回以用力的一握。一切盡在不言中,過去的苦難,已然化為今日更加堅固的紐帶。
“走吧。” 蕭瑟輕聲道,率先轉。有些記憶,珍藏於心便好。
一行人隨着錢中書,心各異地緩緩走向陳州城。
城門外,得到消息的陳州守將段天德早已率領一眾將領和文,列隊恭候多時。遠遠看到蕭瑟等人的影,段天德立刻整理了一下戎裝,小跑着迎上前去,在蕭瑟面前數步遠的地方停下,抱拳躬,聲音洪亮中帶着難以抑制的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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