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幾步，距離沐劍屏僅有一步之遙，能清晰地看到微微抖的睫和那因為張而抿的線。他刻意放了聲音，帶着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溫和，開口道：

“嗯，我來了。對不起，劍屏，我來晚了。讓你獨自面對這些危險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沐劍屏耳中，帶着一種奇異的安力量。那一聲“劍屏”，更是得自然而親昵。

沐劍屏的心跳得更快了，猛地抬起頭，撞進蕭瑟那深邃而帶着關切的眼神中，他目清澈，並無所擔憂的、可能知曉秘後的異樣，這讓在鬆一口氣的同時，又有一難以言喻的失落。他……他並不知道。他此刻的溫，更多的是出於激和道義吧？
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沐劍屏下心中的複雜緒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，“多謝世子及時出手相救，否則今日我等恐怕……”

“你我之間，何須言謝？”蕭瑟打斷了的話，搖了搖頭，語氣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你為我所做的一切，引開追兵，跳崖……那份意，蕭瑟銘記於心，永世不忘。該說謝謝的，是我。該說對不起的，也是我。是我沒能保護好你，讓你承了那麼多苦楚。”

他的話語誠懇而鄭重，提及跳崖之事時，眼中更是閃過一後怕與心疼。但他話語的範圍，顯然只局限於他知道的“捨相救”，並未及那個更深層次的秘。

沐劍屏心中微微一，果然……他並不知道。勉強笑了笑，低聲道：“世子言重了，那是我自己的選擇，與世子無關。” 悄悄將覆在小腹上的手放下，指尖卻微微蜷，泄了心的不平靜。

蕭瑟見神似乎有些黯然，只當是想起了當初的兇險與委屈，心中憐意更盛。他看着略顯蒼白的臉頰，以及那強自鎮定的模樣，忍不住放了語氣：“無論如何，都過去了。從今以後，我不會再讓你獨自涉險。你的事，便是我的事。”

這是他的承諾，出於責任，也出於心深那份他自己也未必完全明晰的。他只知道，這個子為他付出太多，他絕不能負。

沐劍屏聽在耳中，心緒更是複雜難言。他承諾保護，卻不知這份保護 需要涵蓋兩個人，張了張，原來蕭瑟並不知道自己有了他的骨，這樣也好，免得世子為難！此刻時機、地點都不對，周圍還有護衛，倭寇據點也未清理乾淨……更重要的是，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他出現帶來的衝擊，也需要鼓起更大的勇氣。

“嗯。”最終只是輕輕應了一聲，移開了目，轉向那黑黝黝的溶口，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，這溶是倭寇的一個重要據點，裡面或許還有殘敵，也可能藏有一些線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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