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淵捂着左肩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。他的左臂已經徹底麻木，連抬起來都做不到，只能用右手握着獵刀。

三首獄牛一步步向他近，三顆頭顱上的表各不相同——獅首帶着嗜的興，羊首着冰冷的殘忍，而黑曜首則依舊面無表，只有眼眶裡的幽藍火焰跳得更加劇烈。

李淵的心跳越來越快，死亡的影從未如此清晰地籠罩着他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，他想起了鎮上等待他歸來的妹妹，想起了老獵手臨終前囑託他守護家族的眼神。

“拼了！”他低吼一聲，猛地咬破舌尖，藉著劇痛刺激，強行提起最後一力氣。他右手握獵刀，左手抖着從箭囊里又出一支破甲箭，用牙齒咬着箭尾，搭在弓上。

“吼！”

獅首再次噴出火焰，這一次的火焰更加壯，幾乎將李淵前方的整片空間都籠罩在。

就在火焰即將吞噬他的瞬間，李淵猛地鬆開了弓弦。破甲箭帶着他全的力量，如同黑的閃電，穿了火焰的阻礙，直奔獄牛的腹部而去。同時，他的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右側撲去，躲開了火焰的正面衝擊，但後背還是被灼燒得火辣辣地疼。

“噗嗤！”

破甲箭準地命中了獄牛腹部的薄弱，箭頭沒鱗片之下，帶出一暗金的。

“哞——！”

三首獄牛發出一聲凄厲的痛吼，整個軀都劇烈地抖起來。它猛地轉過，三顆頭顱同時鎖定了李淵，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。

“不好！”李淵心中暗不妙，他知道自己徹底激怒了這頭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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