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養皿里的蝕骨蛇突然發出尖銳的嘶鳴，它的劇烈膨脹，鱗片間滲出紫的毒，瞬間腐蝕了玻璃。李淵轉想跑，卻被異纏住腳踝，口刺他的皮。

劇痛讓李淵眼前一黑，但他強忍着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：保護兒。就在蝕骨蛇要進一步控制他時，兒不知從哪裡沖了出來，手裡拿着一個小瓶子，裡面裝着之前提煉剩下的混合。將潑向蝕骨蛇，那蛇吃痛，鬆開了李淵。

此時，凈化者已經衝進房間。李淵一把抱起兒，和蝕骨蛇一起往房間的道逃去。道里暗，蝕骨蛇在後面跟隨，它似乎也知道只有和李淵在一起才有生存的機會。

凈化者在後面追不捨，鐳槍的線在道里閃爍。李淵覺自己的越來越不控制，蝕骨蛇的力量正在不斷侵蝕他。但看着懷裡逐漸康復的兒，他咬着牙，拚命往前跑。突然，道前方出現了一道強，原來是凈化者提前設下了埋伏。李淵絕地閉上了眼睛，就在這時，蝕骨蛇突然衝上前去，用自己的擋住了攻擊，為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。李淵帶着兒趁着混，終於逃出了道，消失在夜中。

劇痛炸開的瞬間，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畫面：遊樂園的旋轉木馬旁，十七個異能者倒在泊里，他們的腔被剖開，脊椎被蝕骨蛇的母本取代，而老刀站在中間，手裡拿着枚沾的玻璃珠——那是他還沒換掉的左眼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淵低聲說。蝕骨蛇的記憶里，老刀才是那場屠殺的始作俑者，他故意放出母本，再坐收漁利。而“言靈”果實本不是什麼異能果實，而是母本的卵鞘，老刀用它騙走了無數人的寶，包括李淵的蝕骨蛇。

蝕骨蛇的毒順着湧心臟。李淵到骨骼在融化，皮下的開始重組。他推開病房的門，看見兒站在走廊里，被兩個凈化者抓住手臂。孩的眼睛里滿是恐懼，看着李淵的在扭曲，脊椎從後背頂出來，變暗黑的骨刃。

“爸爸？”

李淵的嚨里發出非人的嘶吼。蝕骨蛇的意識正在吞噬他的理智，但他死死盯着兒，用盡最後的力氣說：“跑。”

這是他作為人類說的最後一句話。下一秒，他的徹底被異接管，骨骼噼啪作響，皮裂開，出裡面蠕的黑軀。凈化者的槍聲響起，子彈打在他上，卻被新生的骨甲彈開。

他看見兒轉跑進安全通道，被一個護士護住。蝕骨蛇的本能驅使他撲向最近的凈化者，骨刃刺穿對方的膛時，他的意識在某個瞬間清醒過來——那是老刀的記憶，他看見這個左眼是玻璃珠的男人，正站在醫院對面的樓頂，舉着遠鏡冷笑。

李淵的蝕骨蛇瘋狂攻擊着凈化者，醫院裡一片混。而在對面樓頂的老刀，看着這一切，得意地大笑起來。突然，他覺背後一陣寒意，還沒來得及回頭，就被一隻手捂住了。“是你害了我和我的兒！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老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，竟是李淵！原來，在蝕骨蛇攻擊凈化者時，李淵憑藉著對兒的，短暫奪回了的控制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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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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