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，“如果你還在，這個位置，怎麼也不到我。

你一定會變得比我更強，走得更遠……你會帶着天劍宗，走向我們從未想過的輝煌吧？”

沉默再次降臨，只有風聲和他又一次吞咽酒水的聲音。

“我並不開心，兄弟。”他的聲音愈發低沉，帶着一難以掩飾的哽咽。

“一點……都不開心。我總是在想，如果……如果我當時能早點明白，早點領悟這該死的‘守護’意境。

早點突破化神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能來得及……就能擋住那隻黑手……就能護住你？”

“可我……我卻是在你死後……在你用命換來的一片廢墟里……才他娘的懂了什麼守護！”

他的拳頭猛地攥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，鐵皮酒壺被他得微微變形，酒從壺口濺出，混合著他眼角悄然落的熱，滴落在枯黃的草地上。

他又猛地灌了幾口酒，彷彿想用這烈酒澆滅心頭的灼痛。

“你走了……小月那丫頭……也變了。”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，“去了東域，我知道。

雖然宗門裡沒人敢明說，但我聽到過一些零碎的消息……東域那邊，兩年前出了一個‘黑甲帝’，手段狠辣無。

現之初便以雷霆之勢滅掉了一個盤踞已久、據說與殺有千萬縷聯繫的大宗門……然後，就消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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