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秘事:牽羊人異聞_第421章 民國舊址有邪術師活動,疑是前邪術組織餘孽(2)
小木突然指着校鍾旁的暗紫線,靈蟲們的綠落在線上,線竟慢慢顯出一行極淡的字:“下一個,河堡。”—— 河堡,是之前河伯提過的清地城鎮,那裡有老堤壩,是清地地脈的另一核心!
“他們在布局!” 蘇清月的手指飛快地在典籍上劃過,“元地草原、明地古堡、清地皇陵、民國舊址,再到河堡,這些都是不同時代地脈的核心點,他們想一個個削弱,最後收集所有地脈氣 —— 這不是臨時起意,是蓄謀已久的計劃!”
我握着布囊里的銅算盤,算珠的漸漸平緩,像是在適應腐氣的存在,又像是在為我們傳遞力量。忽然想起一路走來遇到的守護者 —— 元地的狼妖、明地的沈庭、清地的永瑾王爺,還有現在的趙老、林老,他們守護的不只是自己的土地,更是整個地脈的 “防線”,而邪組織的餘孽,就是想衝破這道防線,讓所有地脈失去生機。
周玄的玄鳥杖在閣樓里輕輕一圈,藍順着閣樓的木樑延,在屋頂的隙里找到一道極細的黑痕 —— 是邪師留下的 “監視咒”,用來觀察我們的靜。他立刻用藍將黑痕包裹,慢慢凈化:“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計劃,我們得先護住校鍾,再去河堡報信,讓那裡的人提前準備。”
趙老急忙點頭,從閣樓的柜子里取出一塊紅布,是當年學生們繡的國旗圖案,雖然褪,卻還帶着當年的朝氣:“用這個把校鍾裹起來吧,老輩人說紅布能擋髒東西,再加上你們的法,肯定能守住!” 我們一起手,用紅布裹住校鍾,又在鍾旁放了林老給的銅算盤 —— 算珠上的地脈氣能和校鐘的氣呼應,形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夜漸深,我們陪着趙老在校舍的值班室坐下,桌上放着剛煮的熱茶,茶杯是民國時期的搪瓷杯,上面印着 “為人民服務” 的字樣。趙老給我們講民國時期校舍的熱鬧,說那時學生們在場上跑步,老師在教室里講課,連校鐘的聲音都比現在響亮;我們則給趙老講一路走來的故事,講怎麼幫狼妖解咒,怎麼幫沈庭正名,聽得趙老眼裡滿是。
“你們放心,有我在,就不會讓他們把校鍾走!” 趙老握着手裡的舊鑰匙,眼神里滿是堅定,“我守了這校舍三十年,早就把它當自己的家了,就算拼了老命,也得護住它!”
我着窗外的月,月灑在老校舍的屋頂上,泛着淡銀的。布囊里的銅算盤不再,靈蟲們的綠也恢復了明亮,落在搪瓷杯上,輕輕晃着。忽然明白,邪組織的餘孽再狡猾,也敵不過這些守護者的執念 —— 他們以為破壞地脈就能得到力量,卻不知道真正的力量,是藏在舊課本的字裡行間、校鐘的銅紋里、守護者的心裡,是一代代人傳下來的 “共生” 初心。
第二天清晨,我們準備離開校舍,去河堡報信。趙老送我們到門口,手裡拿着那本舊課本,課本上的黑痕已經淡了很多:“這個你們帶着,上面有他們的腐氣,或許能幫你們提前發現他們的蹤跡。” 小木把靈蟲籠里的一隻小靈蟲留給趙老:“靈蟲能知腐氣,要是壞人來了,它會發提醒您!”
我們揮手告別,趙老的影漸漸老校舍門口的一個小點,校鐘的聲音約從閣樓里傳來,沉厚而堅定,像是在為我們送行。走在鐵軌上,朝漸漸升起,把民國舊址的青磚染了暖紅,遠的老商會主樓還在,林老的小平房也還在,這些舊建築像一個個沉默的守護者,和我們一起,對抗着邪組織的餘孽。
周玄的玄鳥杖藍順着河堡的方向延,比之前更堅定,不再有之前的警惕,反而帶着一 “備戰” 的決心:“他們想收集地脈氣,我們就守住每一個核心點;他們想躲在暗,我們就把他們的痕迹找出來 —— 邪組織的餘孽,終究敵不過所有守護者的同心。”
蘇清月在典籍上補寫:“民國舊址遇邪組織餘孽,留‘戾’字標記,意圖竊取校鍾地脈氣,布局連破多地核心 —— 然餘孽雖狡,卻忘地脈之在人心,守護者之念在傳承,同心可破萬邪,共生可安千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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