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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秘事:牽羊人異聞_第421章 民國舊址有邪術師活動,疑是前邪術組織餘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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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校舍的煤油燈還在遠泛着暖,我們踩着月下的鐵軌往前走時,布囊里的銅算盤突然輕輕起來 —— 算珠相互撞,發出細碎的 “嗒嗒” 聲,不是之前的沉穩,反而像在警惕什麼,連裹着的藍布都着一細微的涼意。小木懷裡的靈蟲們也突然安靜下來,綠從之前的明亮變得黯淡,在籠壁上,翅膀的震帶着明顯的 “恐懼”,這是我們遇到邪師時才有的反應,卻比以往更甚,像是在知某種悉的惡意。

“不對勁。” 周玄的玄鳥杖猛地停在半空,杖頭的藍不再順着鐵軌延,反而像被什麼東西擋住,微微向後,泛着一層極淡的灰黑,“地脈氣里摻了‘腐氣’,和元地草原狼妖上的骨咒、明地古堡吸鬼的藏形咒氣息同源,只是更淡,更會藏 —— 像是故意把氣散在舊建築的隙里,不仔細查本發現不了。”

蘇清月立刻停下腳步,翻開懷裡的《民國舊址風誌》,又取出之前記錄邪組織的典籍對比 —— 兩本書的紙頁上,分別畫著元地邪師的暗紫戒指、明地邪師的咒布紋樣,而指尖劃過的 “民國舊址地脈圖” 旁,竟有一道極淺的墨痕,像是被人刻意添上去的,紋路扭曲如蛇,和之前見過的邪咒印重合:“是‘同脈咒’的痕迹!之前幫狼妖破咒時,邪師用這咒引腐氣骨;現在這痕迹藏在老校舍的地脈線旁,是想慢慢滲進地脈核心 —— 這不是單個邪師的行為,更像有組織的布局!”

我們加快腳步往老校舍走,鐵軌旁的灌木叢里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 —— 不是夜蟲的鳴,也不是風的聲,是布料枯枝的 “簌簌” 聲,接着,一淡淡的腥氣飄過來,和明地邪師咒布上的味道一模一樣,只是更淡,像刻意被風吹散,卻還是逃不過靈蟲的知。小木下意識地把靈蟲籠往我後藏:“陳阿狗大哥,是壞人嗎?和之前裝吸鬼的那個一樣嗎?”

靈蟲們的綠突然從籠里衝出去,朝着灌木叢的方向飛了一圈,又快速退回來,落在我的肩頭,綠上沾了一極細的黑氣,很快被白凈化。周玄的玄鳥杖立刻朝着灌木叢的方向打出一道藍,藍落在枯枝上,竟燒出一個小小的黑印 —— 那不是普通的灼燒,是腐氣遇後的反應,黑印周圍的草葉瞬間枯萎,卻沒有蔓延,像是邪師故意留下的 “標記”,又像在試探我們的實力。

“別追。” 我拉住想往前沖的周玄,指了指黑印旁的泥土,“腳印太淺,是故意偽造的,想引我們偏離方向。老校舍的守樓人還在裡面,要是我們走了,他們可能會對老人下手。” 說著,布囊里的銅算盤又了一下,這次的方向很明確,朝着老校舍的大門,像是在提醒我們那裡有更急的況。

老校舍的大門是兩扇舊木門,門板上刻着 “勸學” 二字,漆皮早已剝落,卻還能看出當年的工整。我們剛走近,就見一位穿着灰布長衫的老人拄着拐杖從裡面出來,手裡拿着一本泛黃的舊課本,臉發白,還在微微抖 —— 是守校舍的趙老,林老之前提過,他守了這校舍三十年,連裡面的舊桌椅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後生們,你們可來了!” 趙老看見我們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把舊課本遞過來,課本的封面上畫著一道扭曲的黑痕,和灌木叢里的黑印一模一樣,“昨夜我聽見校舍里有響,進來一看,就見這本書放在講台上,上面還沾着這髒東西,我用布了半天都不掉,反而越越黑!”

我接過舊課本,指尖能到黑痕里的腐氣 —— 不是靜止的,是在慢慢往紙頁里滲,像是在吞噬課本里的 “人文氣”。周玄的玄鳥杖輕輕點在黑痕上,藍順着紙頁延,很快在課本的最後一頁找到一個極小的標記 —— 是一個暗紫的 “戾” 字,刻在頁腳的隙里,和元地邪師戒指上的紋樣、明地邪師咒布上的字符出自同一手筆,是前邪組織的標記!

“是他們的餘孽!” 蘇清月的聲音裡帶着肯定,翻出典籍里的 “邪組織譜系”,指着其中一行批註,“之前遇到的邪師,都是這個組織的‘外圍員’,負責破壞各地地脈;而能在民國舊址留下‘戾’字標記的,是‘圍餘孽’,他們的目標更明確 —— 不是單純破壞,是想收集不同時代地脈的‘核心氣’,比如清地皇陵的鎮陵玉印、民國校舍的校鍾,用來煉他們的‘戾魂’!”

趙老聽到 “校鍾” 二字,臉更白了:“校鍾在校舍的閣樓里,是民國十二年鑄的,上面刻着學生們的名字,老輩人說那是校舍的‘地脈心’,要是丟了,校舍的地脈就散了!” 說著,他領着我們往閣樓走,樓梯的木板踩上去 “吱呀” 作響,每走一步,布囊里的銅算盤就一下,算珠的撞聲越來越急,像是在靠近危險的核心。

閣樓的門是虛掩的,門出一比樓下更濃的腐氣。我們輕輕推開門,就見閣樓中央的校鍾旁,散落着幾縷暗紫線,像是邪師咒布上的碎料,鐘上的名字被一道淡淡的黑痕覆蓋,和舊課本上的痕迹一樣,正在慢慢往鐘里滲。靈蟲們的綠突然變得明亮,一起朝着校鍾飛去,綠落在黑痕上,發出 “滋滋” 的聲響,黑痕竟暫時停止了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