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暖意融融，炭火燒得正旺。

沈明珠半倚在床頭，上蓋着錦被，臉還有些蒼白，但神不錯。懷裡抱着個襁褓，正低頭看着，角帶着溫的笑。

“爹……”沈明珠抬頭，看到父親，眼圈頓時紅了。

沈萬三幾步走到床前，看着兒，頭哽咽：“明珠……苦了。”

沈明珠搖頭：“不苦。爹，您看，您的外孫。”

襁褓掀開一角，出嬰兒的小臉。孩子睡得正香，小臉，眉淡淡的，鼻子翹，微微嘟着。

沈萬三俯仔細看，手指抖着想孩子的小臉，又怕驚擾了睡夢，最終只是輕輕了襁褓。

“像你，”沈萬三輕聲道，“鼻子像你，也像。”

“王爺說，額頭像他。”沈明珠笑道，“爹，您抱抱？”

沈萬三小心翼翼接過襁褓。孩子很輕，但抱在懷裡沉甸甸的——那是脈的重量。沈萬三看着外孫睡的臉，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。

“取名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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