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739章 秘境門開抉擇路,邪潮洶湧三界危(1)
邪祖自所化的漆黑邪撕裂鴻蒙幕的剎那,陳默周的鴻蒙霞驟然暴漲,他沒有毫猶豫,左手猛地按向前震的鴻蒙之門,右手握七紋聖劍,將殘存的鴻蒙本源與萬道蒼冥之力盡數灌注於劍,橫劍擋在前,生生扛下那足以崩碎星辰的邪力衝擊。
“轟——!”
紫金劍與漆黑邪轟然相撞,虛空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琉璃,瞬間崩碎出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痕,邪力如海嘯般席捲四方,所過之,連空間法則都被扭曲,遠正在抵擋邪種的天兵天將與宗門修士,被餘波掃中,紛紛口吐鮮倒飛出去,法寶芒黯淡,道之上浮現出細的裂痕。陳默的軀如釘在虛空的磐石,雙腳之下的虛空不斷塌陷,鴻蒙佩的芒劇烈閃爍,口的道被邪力侵蝕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漆黑的邪力順着傷口瘋狂湧,與的鴻蒙本源激烈衝撞,每一次撞都讓他如遭雷擊,口中的鮮止不住地噴涌,染紅了前的聖劍劍刃。
“陳默!”
清的鳴聲帶着極致的焦急,後的火虛影振翅,將周的凰真火盡數拋出,化作一道赤紅火牆,想要阻擋邪力餘波,可火牆剛一接邪力,便被瞬間消融,自也被反震之力掀飛,凰真靈黯淡了幾分,角溢出金的凰。魔尊重樓見狀,魔核瘋狂運轉,滔天魔焰凝聚一柄數萬丈高的魔刃,朝着邪力餘波劈去,魔焰與邪力撞的瞬間,魔刃寸寸崩碎,他悶哼一聲,魔軀之上浮現出漆黑的裂痕,卻依舊咬牙擋在一眾魔界修士前:“撐住!陳默還沒倒下,三界就不能!”
蘇清鳶的青木鼎懸浮於凡界上空,鼎的青木紋路綻放出璀璨綠,化作漫天藤蘿編織巨網,護住下方的凡界百姓,可邪力餘波不斷衝擊巨網,藤蘿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,掐青木咒的雙手不斷抖,青木本源被邪力侵蝕,臉蒼白如紙,卻依舊死死支撐:“青木生生不息,絕不能讓邪力傷了凡界生靈!”林小滿的桃花瞳芒忽明忽暗,神力巨網被邪力衝擊得搖搖墜,無數邪魔餘孽順着網的隙衝出,撲向四方修士,咬碎舌尖,以催神力,巨網再次繃,同時不斷將邪種的位置與弱點傳眾強者耳中,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:“北域魔淵邪種已覺醒,邪力核心在魔淵底部;仙域崑崙舊址邪種藏於上古陣法之中,需以純法寶破陣!”
白人的鴻蒙玉笛笛音愈發急促,清越的音波化作無數道利刃,不斷切割着襲來的邪力,可他本是殘魂凝實之,經此消耗,白之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虛影,他着被邪力包裹的陳默,眼中滿是擔憂,笛音之中悄然融一秘境道韻,想要為陳默分擔力。托塔李天王的七寶玲瓏塔金暴漲,將邊的天兵天將盡數收塔中,自卻留在塔外,以仙元催寶塔,抵擋邪力,哪吒的風火火雲熊熊,火尖槍不斷挑殺衝破防線的邪魔,蓮花道之上布滿傷痕,卻依舊悍不畏死:“邪魔休狂,哪吒在此,絕不讓你等越雷池一步!”
崑崙、蓬萊、蜀山等宗門的宗主聯手布下三界守護大陣,定海珠、乾坤扇、煉妖壺等至寶芒織,形一道五彩幕,可邪力如水般衝擊,幕之上的裂痕越來越多,宗門修士不斷有人倒下,卻無一人後退,他們眼中滿是決絕,以自道為陣基,以本源之力為能量,死死守住防線:“宗門存續,三界安危,皆繫於此,我輩修士,寧死不退!”
凡界的百姓着虛空之中那道被邪力包裹的金影,眼中沒有了此前的恐慌,只剩下堅定的信仰,他們雙手合十,口中不斷默念着陳默的名字,祈願聲匯聚一金的信仰洪流,衝破邪力的阻隔,湧陳默。信仰之力如清泉般滋養着他損的道與神魂,鴻蒙佩到這力量,芒再次亮起,口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湧的邪力被信仰之力與鴻蒙本源聯手制,緩緩消融。
陳默咬牙關,着翻湧的力量,着前不斷近的邪,又看向後那道散發著開天道韻的鴻蒙之門,腦海中再次響起秘境虛影那古老而滄桑的聲音:“邪種乃鴻蒙初開時的邪源所化,植於三界法則之中,你此刻即便擋下自,也無法斬盡邪種,唯有尋得開天三寶,煉化邪源,方能永絕後患。”
他心中清楚,邪祖的自只是表象,那些遍布三界的邪種才是心腹大患,邪源不滅,即便今日擊退邪力,日後依舊會有無數邪魔滋生,三界永無寧日。可若是轉進鴻蒙秘境,眼前的邪力自便無人抵擋,三界眾強者與凡界百姓必將遭滅頂之災,一邊是三界的當下安危,一邊是三界的永久太平,兩難抉擇如千斤巨石,得他幾乎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