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念接過瓷瓶，好奇地打開聞了聞，眼睛一亮：“好清新的味道，像雨後的森林！”

“這是用‘生’之力培育的草藥煉製的，對‘無’之力有克製作用。”抱着書的老者解釋道，“不過只能外用，要是被‘無’之力侵，還是得靠‘生’之力或者‘愈心葉’。”

眾人整理好行裝，陳默將刻刀別在腰間，又檢查了一遍夥伴們的木牌——小念的橙紅木牌穩定，“伴”的木牌裂痕已經癒合了大半，“生”和“畔”的木牌也恢復了力量。他抬頭看向灰斗篷人：“我們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
“現在就走。”灰斗篷人轉，朝着黑空間的出口走去，“霧林村離這裡不遠，以我們的速度，明天天亮就能到。不過霧林村被濃霧籠罩，裡面的況很複雜，我們得小心行事，不能驚裡面的‘無’之力宿主——要是讓它提前察覺，可能會傷害村裡的人。”

背着長弓的跟上腳步，箭囊里的淡青箭羽輕輕：“我可以先去前面探路，我的弓箭能知‘無’之力的位置，要是有危險，我會發信號。”

握着銅錘的年拍了拍鎚頭：“我來開路，要是遇到被‘無’之力控制的野，我一鎚子就能解決！”

眾人跟着灰斗篷人朝着出口走去，黑空間里的“守諾紋”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芒，像是在為他們送行。陳默走在最後，回頭了一眼祭壇——那裡的銀藍芒已經消失，只留下淡淡的紋路，像是在提醒他，還有無數的羈絆在等着被守護。

小念注意到他的目，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陳默哥哥，我們一定會找到空白之源，對不對？”

陳默低頭，看着孩眼中的信任，心中的疲憊消散了幾分。他點頭，聲音堅定：“一定會。而且這一次，我們不再是五個人，還有‘巡諾者’，還有那些支持我們的羈絆殘魂，我們不會再孤單。”

走出黑空間時，外面正是深夜，天空中掛着一殘月，星星很，只有幾縷雲飄過。灰斗篷人抬頭看了看天，眉頭微蹙：“天快亮了，我們得加快速度，霧林村的濃霧在天亮後會更濃，到時候行會更困難。”

眾人沒有多說，立刻朝着東邊出發。陳默走在隊伍中間，邊是小念，前面是“伴”和“畔”，“生”跟在灰斗篷人邊，不時詢問着霧林村的況。背着長弓的走在最前面，腳步輕盈，像一隻靈活的鹿；握着銅錘的年走在側面，目警惕地掃視着周圍；抱着書的老者則走在最後，不時翻開書頁，像是在記錄著什麼。
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周圍的樹木漸漸多了起來，空氣也變得潤。背着長弓的突然停下腳步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：“前面有‘無’之力的氣息，很淡，但能覺到，應該是從霧林村飄過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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