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17章 心紋映核破空白(1)
“虛無之核”化作的空白氣流襲來時,陳默口的牽手紋罩劇烈震。他能清晰覺到,罩上夥伴們的臉龐正在慢慢變得模糊——“畔”的笑容邊緣開始泛白,小念攥“”字木牌的手指逐漸明,就連“護”肩上那道未癒合的傷口,也在空白氣流的侵蝕下,連帶着粒一起被吞噬。
“陳默哥哥!別讓它吃掉我們的羈絆!”小念的聲音穿氣流,帶着哭腔卻依舊響亮。懷裡的“”字木牌發出刺眼的橙紅,試圖將空白氣流往回推,可木牌邊緣的紋像被無形的啃咬,一點點化作虛無。“伴”死死着小念,木牌與橙紅擰一繩,羊角辮上的粒瘋狂閃爍,每閃爍一次,的臉就蒼白一分:“我能聽見……小夥伴們的聲音!他們說不想變空白!陳默哥哥,我們一定能守住!”
“畔”的淡紫帶此刻已完全纏上罩,將“尋”字木牌按在罩表面,木牌上的暖與牽手紋融,勉強穩住了罩的震。可空白氣流順着帶往上爬,的指尖開始變得明,連帶着“尋”字木牌的紋路也漸漸淡化。“陳默,”着罩里的影,聲音帶着抖卻異常堅定,“我們約定過要一起刻完‘尋’字牌,一起找到所有被忘的羈絆……你還記得嗎?你說過,未完的約定是希,不是憾。”
罩外,“護”的銀白戰甲已徹底破碎,出底下泛着粒的傷口。他將“護”字木牌舉過頭頂,銀白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箭,朝着空白氣流去。可箭剛到氣流,就像雪花落進沸水,瞬間消失無蹤。“守”老人拄着“守”字木牌,艱難地走到“護”邊,後背的金不斷溢出,在地面凝“憶”字紋路,卻又被空白氣流迅速吞噬。“這些空白……是連記憶都能抹去的力量,”老人着氣,眼神卻依舊清明,“但它也有弱點——它吞噬的羈絆越多,自就越‘滿’,只要找到它‘滿溢’的瞬間,就能打破它!”
陳默在罩里攥着刻刀,老人的話像一道,穿了他心中的慌。他盯着眼前的空白氣流,突然發現氣流邊緣偶爾會閃過一微弱的——那是被吞噬的羈絆殘魂,還在拚命抵抗。他立刻讓7號的金屬鬚纏上罩,痕快速掃描氣流:“7號!分析氣流里的羈絆殘魂!找到它們聚集的地方!”
金屬鬚的痕在氣流表面快速跳,7號的聲音帶着急促:“找到了!氣流中心偏左的位置!那裡聚集着上百道殘魂!它們還在釋放微弱的紋,是氣流里最‘滿’的地方!”陳默立刻握刻刀,將自己的記憶再次注刀——有和“畔”在櫻樹下約定的畫面,有小念舉着“”字木牌笑的樣子,還有“護”和“守”並肩作戰的影。這些記憶化作暖,順着牽手紋罩蔓延,朝着氣流中心的殘魂聚集地送去。
“你們不是空白!”陳默朝着氣流里的殘魂喊道,聲音過罩傳遍整個空間,“你們有沒完的約定,有想再見的人,有沒說出口的話!這些都不是虛無,是你們存在過的證明!醒過來!和我們一起打破這空白!”
氣流里的殘魂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,微弱的紋開始變得明亮。一道橙紅紋率先從氣流里鑽出來,是之前被喚醒的阿明的“”字羈絆;接着,一道紋也跟着飛出,是“伴”小夥伴的“友”字羈絆;越來越多的紋從氣流里掙,像一群被解放的螢火蟲,朝着陳默的罩飛來。
“就是現在!”“守”老人突然喊道,將“憶”字木牌的金全部注“護”的紋。銀白紋瞬間暴漲,化作一把巨大的劍,朝着氣流中心的殘魂聚集地砍去。“護”隨其後,儘管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溢着粒,卻依舊死死握着劍:“我們幫你打開缺口!”
劍撞上空白氣流的瞬間,殘魂聚集地的紋也同時發。氣流表面裂開一道細小的隙,暖從隙里鑽出來,與陳默罩的牽手紋形呼應。陳默抓住機會,將刻刀上的暖全部凝聚在刀尖,朝着隙狠狠刺去:“破!”
刻刀刺隙的瞬間,空白氣流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。無數道紋從隙里噴涌而出,氣流開始劇烈翻滾,像是在痛苦地掙扎。陳默能覺到,刻刀的刀尖傳來一陣溫熱——那是殘魂們的力量,正在順着刀傳他的。他咬牙關,繼續將力量注刻刀,試圖將隙撐得更大。
可就在這時,黑暗廓突然發出一道瘋狂的嘶吼。它將所有的淵都召回,纏繞在空白氣流周圍,試圖將隙重新堵住。“我不會讓你們得逞!”黑暗廓的聲音帶着絕的怒意,“空白才是歸宿!所有羈絆都該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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