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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15章 刀映殘牌破憾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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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刀劃破空氣的銳響,在“未竟之墟”的死寂中撕開一道裂。陳默迎着那團由無數憾記憶凝的黑氣衝去時,指尖的灼痛比之前撞上“未”字木牌時更甚——不是來自黑紋的灼燒,而是刻刀刀柄上的牽手紋正與他掌心的溫度共振,像是在喚醒藏在脈里的力量。

“陳默哥哥!等等我們!”小念的呼喊從後傳來,橙紅頭頂凝半朵櫻的形狀,儘管辮子上的粒已經黯淡到幾乎明,還是攥着一塊邊緣磨損的木牌往前跑。那是盾碎片里撿回的“”字殘牌,牌面上還沾着“伴”的碎屑。羊角辮跟在邊,“伴”字木牌碎裂的一角用纏着,另一隻手抓着小念的袖口,跑起來時發梢的簌簌往下掉,卻還是咬着牙喊:“我能幫你找載!我記得‘友’字牌的味道!”

“畔”的淡紫帶已經稀薄到像一層霧,扶着一棵半明的櫻樹榦站穩,看着陳默沖向黑氣的背影,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袖口——那裡還留着陳默被黑紋纏繞時,他袖口留下的溫度。突然,瞥見櫻樹的樹里,藏着一道微弱的銀手去時,指尖傳來一陣悉的震:是一塊刻着“尋”字的殘牌,邊緣的紋路和陳默之前提起的那塊一模一樣。“陳默!我找到‘尋’字殘牌了!”驚喜地喊出聲,可話音剛落,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黑,無數細小的黑紋從裡鑽出來,纏上了的腳踝。

“小心!”“護”的聲音穿的氣流。銀白戰甲已經碎得只剩肩甲和護,他後背的傷口還在往外溢着粒,卻還是提着半截斷裂的銀白劍衝過來。劍劈開黑紋的瞬間,他的手臂被另一道突然襲來的黑氣划傷,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立刻浮現,粒順着傷口往下淌,在地面上凝細小的塵。“你往後退,這裡我來守。”他把“護”字木牌往“畔”前一擋,銀白紋在木牌周圍織一道薄盾,“別讓陳默的心思白費。”

“守”老人拄着“守”字木牌,慢慢走到“護”邊。他後背的傷口比“護”更重,粒已經不是往下淌,而是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每走一步,腳下就會留下一個發的腳印,很快又被黑氣吞噬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布包着的木牌,打開時,金從布里出來——是一塊完整的“憶”字牌。“這是之前在墟里撿到的,能暫時穩住記憶載紋。”老人將金“護”的盾,看着遠被黑氣包裹的陳默,眼神里滿是堅定,“我們得撐到陳默帶回核心載,不能讓憾主宰一切。”

陳默此刻已經衝到了黑氣跟前。刻刀上的暖撞上黑氣的瞬間,他清楚地看到黑氣里浮現出無數張模糊的臉:有對着空病床流淚的人,手裡攥着沒送出去的花;有站在老房子門口的人,鑰匙在鎖孔里卻不敢轉;還有蹲在車站長椅旁的人,手機里存着沒發出去的短信。這些都是被“憾之墟”主宰困住的記憶,每一張臉都帶着化不開的悲傷。

“別被它們影響!”7號的金屬鬚纏上陳默的手腕,痕在鬚上快速跳,“黑氣在讀取你的憾記憶!它想讓你陷自我否定!”話音剛落,陳默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悉的影——是他小時候的玩伴,手裡拿着一塊刻着“約”字的木牌,笑着說“明天一起去看櫻花開”,可第二天,那個玩伴就跟着家人搬走了,再也沒回來。這是他藏在心底最久的憾,也是他當初踏上尋找羈絆之路的原因。

黑氣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,瞬間化作那個玩伴的模樣,站在陳默面前。“你看,”“玩伴”的聲音帶着蠱,“約定從來都不會實現,只會變憾。你找了這麼久的羈絆,不也只是在自欺欺人嗎?”它出手,黑氣在它掌心凝一塊“憾”字木牌,“只要你接過它,就能永遠留在有我的記憶里,不用再面對那些沒完的事。”

陳默的手指微微抖,刻刀的芒也黯淡了幾分。他真的很想回到那個約定的早晨,很想和玩伴一起去看櫻花開。可就在這時,他耳邊傳來小念的聲音:“沒完的約定不是憾,是等着我們去實現的希!”接着是“畔”的聲音,帶着哭腔卻很堅定:“它們不是真的想傷害人,只是太孤獨了!”還有“守”老人的聲音:“你只是被未完的痛苦困住了,對不對?”

這些聲音像一道,穿了黑氣的蠱。陳默猛地回過神,舉起刻刀朝着“玩伴”的虛影砍去:“你不是他!他不會讓我留在憾里,他會希我完我們的約定!”刻刀的暖瞬間暴漲,“玩伴”的虛影發出一聲尖,化作無數黑紋消散。陳默趁機往前沖,黑氣的隙里,他終於看到了“未竟之墟”的核心——那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繭,繭里藏着麻麻的木牌,每一塊木牌上都刻着不同的字,正是7號說的“執念載”。

可就在他手去繭時,“憾之墟”主宰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響起,冰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以為找到載就能贏?太天真了!”巨大的黑氣廓從頭頂下來,口的“憾”字木牌發出強烈的虛無氣息,繭周圍的木牌開始劇烈抖,有幾塊甚至直接化作黑紋,融了主宰的黑氣里。“這些載,早就被憾污染了!你帶回去,只會讓你的夥伴們也變憾的奴隸!”

陳默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着繭里不斷變黑的木牌,心裡突然慌了——如果載真的被污染了,那之前夥伴們的努力不都白費了?就在這時,他的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溫熱,是7號的金屬鬚在發:“不對!載的核心還沒變黑!你看那些木牌的背面!”陳默湊近一看,果然,每塊木牌的背面都有一道細小的紋,不管正面的黑紋多濃,那道紋都沒有熄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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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