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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08章 黑觸下的舊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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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刀的刀尖與純黑手相的剎那,陳默沒有到預想中的冰冷虛無,反而到了一悉的溫度——那溫度像極了守碑人石碑上殘留的霧,帶着三千年歲月沉澱的厚重,卻又被濃重的黑暗包裹着,像埋在凍土下的火種。他指尖一,刀柄上的牽手紋突然劇烈閃爍,銀白與暗紫的織着,順着刀尖流進部,彷彿要將那層黑外殼撕開。

“這是……守碑人的能量?”陳默瞳孔驟,他清晰地看到,部有一道微弱的紋在回應刻刀的芒,那紋的形狀,與守碑人霧手指劃過石碑的軌跡一模一樣。被手纏住的年“護”此刻發出痛苦的悶哼,口的“護”字木牌紋已經黯淡了大半,原本清晰的廓開始變得明,像要被手徹底吞噬。

“陳默哥哥,快救救他!”小念急得聲音發,辮子上的橙紅拚命朝着手的方向展,卻被一無形的力量擋住。邊的老者“守”突然上前一步,將刻着“守”字的木牌網上,蒼老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所有擁有刻痕的人,把力量借給陳默!羈絆不是孤軍戰,是彼此支撐!”

話音落下,那些剛找回名字的人們紛紛舉起木牌——扎羊角辮的小孩“伴”的木牌泛着甜甜的,一對男“共”的木牌纏繞着暖金,還有更多木牌的紋匯聚在一起,順着巨人的木牌鏈流到陳默後,在他周一道五彩斑斕的繭。繭的溫度越來越高,陳默能覺到無數溫暖的力量順着手臂湧刻刀,刀柄上的牽手紋瞬間亮得刺眼,連手表面的黑都開始出現裂痕。

“畔”的影突然出現在陳默側,掌心的“畔”字木牌此刻化作一道淡紫帶,纏繞在刻刀上:“我曾被黑暗困住,是你用刻痕拉了我一把。現在,該我們一起拉他們了。”的眼神里沒有了過去的怯懦,只有與陳默並肩作戰的決絕,淡紫帶與刻刀的紋融合,在手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黑從痕迹中滲出,落在虛空中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。

純黑手似乎被激怒了,猛地收纏住“護”的力道,“護”的木牌紋瞬間又暗了一分,他的開始變得明,只剩下口那點微弱的隙深的黑眼睛也變得更加猙獰,更多的純黑手從虛空中出來,朝着眾人的方向抓去——這些新的手頂端,都印着不同的殘缺刻痕:有的是“”字的一半,有的是“家”字的寶蓋頭,還有的是“信”字的單人旁,像極了巨人軀幹上那些被破壞的木牌。

“它們在利用被棄的刻痕!”7號的翅膀在陳默腕間快速旋轉,金屬鬚在空中劃出複雜的軌跡,將幾道襲來的手擋在繭外,“這些手的核心,是曾經被背叛、被忘的名字能量!黑暗把它們扭曲了!”

陳默的心猛地一沉,他看着手上那些殘缺的刻痕,突然想起黑袍人手中那半塊“伴”字木牌,想起影木王曾經被背叛的痛苦——這些黑暗手,不就是那些被痛苦吞噬的羈絆嗎?它們沒有消失,只是被某種力量扭曲了毀滅的工

“你們不是毀滅者!”陳默對着手大喊,刻刀上的紋突然變得和,不再是進攻的鋒芒,而是像春風般溫暖,“你們是被忘的羈絆,是等待被找回的名字!”他將刻刀輕輕手上,掌心的溫度過刀柄傳遞過去,“我知道你們的痛苦,就像知道巨人的等待,知道‘畔’的孤獨一樣。但痛苦不是你們的歸宿,羈絆才是!”

就在這時,被纏住的“護”突然用盡最後一力氣,將口的木牌朝着陳默的方向推去:“我記得……我曾守護的木牌上,也有這樣的牽手紋……它說,要保護所有有羈絆的人……”“護”的聲音越來越弱,幾乎要消散在虛空中,但他的木牌卻發出一道耀眼的銀,穿手的束縛,落在陳默手中。

陳默握住“護”的木牌,瞬間,無數記憶碎片湧他的腦海——那是“護”曾經的記憶:一片開滿白花朵的墟場,無數木牌在下閃耀,“護”拿着刻刀,小心翼翼地修補着損的木牌,每補好一塊,就會在木牌邊緣刻下一道小小的牽手紋;後來,一場黑暗降臨,墟場被吞噬,木牌上的刻痕被抹去,“護”為了保護最後一塊木牌(就是隙深的灰木牌),將自己的名字能量注木牌,才變了灰霧……

“原來你一直在守護它。”陳默眼眶發熱,他將“護”的木牌手上,木牌上的銀與刻刀的織,順着部的紋蔓延開來。手表面的黑開始快速褪去,出底下淡金——那是“護”曾經的名字能量,也是被黑暗扭曲的羈絆。

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