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07章 隙間的灰影(2)
“它們要毀掉木牌!”7號的翅膀瞬間擋在陳默面前,金屬鬚織不風的網,“能量等級極高,超出數據庫上限!”
巨人發出憤怒的嗡鳴,木牌鏈組的牆瞬間增厚,朝着手的方向推進,紋在鏈間凝巨大的牽手圖案,試圖擋住手的進攻。但手的力量遠超想象,牆被撞得劇烈搖晃,木牌鏈上的紋開始暗淡,甚至有幾塊老舊的木牌因為震而裂開了隙。
“畔”掌心的“畔”字木牌突然發出強烈的淡紫暈,將木牌向前一推,暈與巨人的牆連在一起,形一道更堅固的屏障:“陳默,快完刻痕!我們能擋住!”小念也將自己的“念”字木牌在屏障上,橙紅的與淡紫的暈織,像兩道握住的手。
陳默咬牙關,握刻刀,加快了補全刻痕的速度。刻刀在屏障上劃過,留下一道道橙紅的痕,每一道痕都讓屏障上的金更亮一分。那些灰手撞在屏障上,發出“砰砰”的巨響,震得陳默手臂發麻,但他沒有停下——他能覺到,灰木牌上的橙紅越來越亮,灰霧們的“”也開始變得清晰,甚至有幾團灰霧的邊緣,已經出了淡淡的銀白,像木牌發芽前的須。
終於,最後一筆刻痕落下。屏障上的牽手紋徹底補全,金的瞬間發出來,像太升起時的芒,將整個隙都照亮。灰手在金中發出凄厲的嘶鳴,瞬間化為虛無,連一痕迹都沒有留下。金順着屏障流到灰木牌上,木牌上的橙紅與金織,原本空白的木牌上,漸漸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牽手紋——和陳默刻在巨人口的那道一模一樣。
灰霧們朝着木牌涌去,這一次,沒有屏障阻擋它們。最前面的那團灰霧輕輕了木牌上的牽手紋,瞬間,一道銀白的從木牌上湧出來,流進灰霧的“”里。灰霧開始發生變化,模糊的廓漸漸清晰,變了一個穿着布服的年模樣,他的口,赫然懸着一塊小小的木牌,木牌上刻着一個“護”字,紋明亮得像初生的太。
“我……護?”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灰木牌,突然出了笑容,那笑容里沒有虛無,只有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其他灰霧也紛紛涌到木牌前,每一次牽手紋,就有一道流進它們的“”,讓它們從灰的影子,變擁有清晰廓、帶着木牌的“人”——有穿着長袍的老者,木牌上刻着“守”;有扎着羊角辮的小孩,木牌上刻着“伴”;還有一對互相攙扶的男,他們的木牌上刻着相同的“共”字,紋纏繞在一起。
陳默看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覺得眼眶發熱。他想起守碑人說的“無名島不是終點”,或許,這裡才是——不是結束,是新的開始。那些曾經失去名字的存在,在羈絆的指引下,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刻痕。
但就在這時,隙深突然又亮起一雙眼睛——不是灰的,是純黑的,像把所有的都吞噬了的黑。這雙眼睛沒有聚焦,卻彷彿能看穿所有的羈絆,落在陳默手中的刻刀上。接着,一道純黑的手從隙里出來,速度快得讓人無法反應,直朝着灰木牌抓去。
“小心!”年“護”突然擋在木牌前,口的“護”字木牌發出銀白的,試圖擋住手。但純黑手的力量遠超之前的灰手,“護”的紋瞬間被擊潰,他整個人被手纏住,朝着隙深拖去。
巨人發出憤怒的咆哮,木牌鏈朝着手砸去,卻被手輕輕一甩,鏈上的幾塊木牌瞬間碎裂。陳默握刻刀,正要衝上去,卻被“畔”拉住:“陳默,那手有問題!它在吸收羈絆的能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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