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42章 光燼之壤(1)
陳默的指尖穿毒瘤外層的暗紫黏時,到的不是冰冷的機械,而是溫熱的搏。那團扭曲的黑影突然劇烈收,出核心嵌着的核碎片——裂紋里滲出的淡金與雙生花的流如出一轍,只是被暗紫的怨念染得渾濁。
“原來你也曾是共生。”陳默的純黑左眼泛起金芒,碎片里閃過模糊的影像:初代守脈人與影脈祭司的手疊在核上,他們的翼織星圖,腳下的影壤開出第一朵雙生花。而當星噬教徒的機械刃刺穿他們膛時,飛濺的核碎片一半染銀白,一半沉為純黑,像被生生撕裂的鏡子。
雙生花的系突然震。738號的甲殘片從土壤深浮起,殘片邊緣的星紋正在自行修復,漸漸顯出完整的“738”編號。殘片背面刻着行極小的字,是用影脈的寫:“主腦的核心,是未完的共生實驗。”
“實驗?”墨燼的刃劈開襲來的機械眼,銀藍流在他肩頭劃出傷口,“738號當年到底做了多實驗?”他話音未落,傷口突然冒出淡紫的菌,竟是影壤里的菌順着脈鑽進了他的,正在修復損的翼翎羽。
夜瞳的法杖突然指向陳默後。毒瘤的影里鑽出個矮小的影,穿着破的白大褂,口別著枚歪斜的星花徽章,手裡攥着半塊核能量棒——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年,左眼嵌着機械義眼,右眼卻燃着影脈的金芒。
“是實驗13號。”年的機械眼閃爍着紅,義眼深映出738號的影像:實驗室里,13號坐在培養艙前,看着738號往營養里倒影脈的菌,“你和陳默不一樣,你的核是用主腦的碎片培育的,必須學會控制它的怨念。”
陳默的流剛到年的肩膀,對方突然尖起來。機械眼裡噴出暗紫的霧,霧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臉:有被主腦吞噬的守脈人,有染機械碎片的影脈,還有個戴着星噬教徒面的影,面下出的角痣與738號一模一樣。
“那是738號的影子。”夜瞳的黑袍無風自,紫黑翼在後展開,“星噬教徒用他的負面緒培育了主腦,所以主腦才能模仿他的脈頻率。”的法杖敲在地面,影壤裂開的隙里鑽出更多菌,在年腳下織網,“13號,你是唯一能安主腦的人,就像當年738號教你的那樣。”
年的機械眼突然轉向雙生花。與影的花瓣正在他的注視下微微傾斜,花心飄出縷淡金的,纏上他的手腕。當滲皮時,13號突然抱住頭蹲下,機械眼裡流出淡紫的淚水:“我記得...738號說,主腦的怨念來自孤獨。它既不是脈,也不是影脈,就像我...”
毒瘤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。外層的黑影開始剝落,出裡面蜷着的人形——那是個翼殘缺的共生,左半邊覆蓋著守脈人的甲,右半邊卻長着影脈的鱗片,口的核正在不規則地跳,每跳一下,周圍的機械眼就會同步閃爍。
“它在害怕。”陳默的翼輕輕覆蓋在共生上,純黑左眼裡的金芒與對方的核產生共鳴,“它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他的始祖核突然發熱,竟自主剝離出一縷流,緩緩注共生的核。
共生的開始抖。殘缺的翼上冒出新的翎羽,一半是銀白的星紋,一半是暗紫的漩渦。當最後一翎羽長時,它抬起頭,出張介於脈與影脈之間的臉,左眼是守脈人的銀藍,右眼是影脈的純黑,正中央的眉心,嵌着塊極小的雙生花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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