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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15章 星軌殘頁 歸墟境的門徹底合攏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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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墟境的門徹底合攏時,陳默的晶臂突然出刺目的銀。那些流在他周繭狀,繭外傳來黑霧撞擊的悶響,像是有無數只手在捶打這層薄薄的屏障。他試着活手指,發現掌心裡的“7”字符號正與新浮現的銀藍紋路纏繞,兩種匯的地方,浮出細小的星圖碎片——碎片里有艘殘破的船,船帆上“738”的編號正被墨霧啃噬。

“墨燼...”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時,繭突然劇烈震。繭外的撞擊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的沙沙聲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。陳默湊近細看,發現繭的壁上正滲出墨的紋路,那些紋路組的圖案,竟是守鏡人古籍里記載的“縛脈咒”,咒文的末端纏着半片脈錨的碎片,形狀與引路燈的掛鈎如出一轍。

繭突然裂開道隙。陳默去,歸墟境的星海正在翻湧,無數脈錠組的星軌正在重組,其中有段星軌的盡頭懸着塊星軌石,石面里映出葬脈谷的景象:墨燼被黑霧裹在中央,黑袍上的銀藍流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他的晶刃在脈語池邊,刃上的與池心那顆心臟產生共鳴,每道共鳴波都會震碎大片黑霧,但黑霧很快又會從地下湧出,湧出的地方浮出“737”的編號。

“他在拖延時間。”陳默握740號錠子,繭的裂突然擴大,冷冽的風灌了進來,風中帶着悉的脈語花香。他轉頭看向星海深,那裡有片星雲正在旋轉,星雲的形狀與靈溪紡錘上的地圖完全吻合,星雲邊緣漂浮着無數殘破的書頁,書頁上的字跡都是用脈語寫的。

其中一頁飄到他面前。陳默手接住,發現紙張的材質竟是用脈影的晶纖維做的,紙上用銀藍流寫着段記錄:“雙生脈分則為鎖,合則為匙。739號錠子藏着創世之初的脈殘識,740號需以‘同途’為引,方能喚醒...”字跡寫到這裡突然中斷,紙頁邊緣的缺口纏着半的末端系著塊嬰兒指甲蓋大小的晶,晶里映出個模糊的人影——那人正將塊編號“738”的錠子扔進噬脈鼎,鼎口冒出的黑霧裡,浮出張與陳默一模一樣的臉。

繭突然徹底碎裂。陳默被拋進星軌之間,晶臂自展開護罩,擋住星軌產生的火花。他注意到那些火花落在護罩上,竟凝細小的符號,符號的排列順序與阿紫盾牌上的裂紋完全相同。遠的星骸船正在發出嗡鳴,船嵌着的脈錠開始逐個亮起,從“1”到“737”的編號依次閃爍,唯獨“738”的位置空着,缺口滲出的流在船板上織只手的形狀,手指正指向星海邊緣的暗礁區。

“738號錠子在暗礁那邊。”陳默辨認出流的指向,剛要後突然傳來書頁翻的聲響。他轉看見位老者坐在星軌,穿着守鏡人特有的麻布長袍,手裡的竹籃里裝着脈錨的碎片,碎片的鉤爪上刻着“738”的編號。老者抬起頭,陳默發現他的左眼是銀藍的,瞳孔里遊與墨燼的完全一致,而右眼的眼白里,爬滿了墨的紋路。

“織星者的後裔,終於來了。”老者的聲音像是兩塊晶,他從竹籃里取出片殘破的星圖,星圖上標註着暗礁區的位置,“那裡沉睡着‘鏡影棺’,738號錠子就在棺底。但你要小心,棺里養着‘憶噬蟲’,它們以記憶流為食,被啃過的脈識會變空白的影子。”

陳默接過星圖時,指尖傳來刺痛。星圖的背面用脈語寫着行小字:“守鏡人歷代相傳,738號錠子藏着鏡主的起源。”他抬頭想問什麼,老者卻突然化作流消散,竹籃里的脈錨碎片落在星軌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響聲里混着段模糊的謠,旋律與陳默年時聽的一模一樣。

他順着星圖的指引往暗礁區飛去。晶臂展開的翼劃破星雲,翼尖的後織軌跡,軌跡兩側不斷有書頁飄落,每頁紙上都記載着不同的記憶:有738號錠子的鍛造過程——739號將自己的半縷本命脈注其中;有墨燼小時候在噬脈鼎碎片堆里掙扎的畫面,他手裡攥着塊“7”字符號的晶,那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;還有陳默第一次見到守鏡人長老時的場景,長老掌心的共生印與他現在的流波完全同步。

暗礁區的廓逐漸清晰。那些黑的礁石竟是用凝固的墨霧做的,礁石表面的紋路會隨着星軌的流變換形狀,每次變換都會出“738”的編號。陳默落在塊較大的礁石上,發現腳下的石面里嵌着無數細小的骸骨,骸骨的指骨上都套着脈環,環上的符號與脈語池邊石像基座的文字屬於同一脈系。

“鏡影棺就在正下方。”740號錠子突然在懷裡發燙,錠子的斷面亮起,映出礁石下的景象:口巨大的水晶棺懸浮在暗礁群中央,棺蓋的隙里滲出銀藍流,棺纏繞着無數的鎖鏈,鎖鏈的末端都系著塊星軌石,石面里映出不同人的臉——有織星者,有守鏡人,還有幾個穿着黑袍的影,看廓像是墨燼的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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