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179章 門扉後的餘溫(1)
陳默的指尖停在門扉前三寸,脈傳來細微的灼痛。那扇門比記憶中任何實都要奇特,表面流着銀藍的紋,卻在紋路匯凝着黑的冰粒——像是用無數破碎的共生印重新澆築而。林夏的順着門鑽進去,回時沾着些明的粘,在線下折出螺旋鬚特有的虹彩。
“裡面有活。”林夏將湊到鼻尖,突然蹙眉,“還有觀測者的消毒水味,混合著……焦糊的金屬味。”
陳默的晶手臂輕輕上門板,瞬間湧無數碎片化的:齒卡殼時的震、斷裂的刺痛、吸盤吸附在岩石上的冰涼、金屬被高溫灼燒的滾燙……最清晰的是種的溫熱,像有人將帶的手掌按在門,珠正順着木紋緩緩滴落。
“是未完的共生。”陳默的脈與門扉產生共鳴,門板上浮現出模糊的人影——個背生機械翅膀的,左半邊覆蓋著觀測者的鎧甲,右肩爬着螺旋鬚的吸盤,後腰着半柄劍,劍柄纏着守鏡人長袍的布料。的口有個巨大的空,正不斷湧出黑的霧氣,卻又被各的粒拚命填補。
“這是所有碎片的合。”林夏的劍突然指向的機械翅膀,那裡的齒刻着悉的共生印,邊緣卻有圈嶄新的咬痕,“在自己吞噬自己的碎片,就像……在做一場痛苦的截肢手。”
門扉突然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是有人在裡面用拳頭捶打。陳默的脈捕捉到段微弱的意識流,帶着機械翅膀的金屬質,又混着的震:“別開門……我會把你們也進來……”
“是自己的聲音。”陳默的心臟被脈攥,他認出那聲音里的絕——和自己躲在起源之門划傷手臂的夜晚如出一轍。他突然想起星圖裡那個機械翅膀護着的畫面,原來那場共生沒有隨着死亡結束,殘存的粒在本源里繼續尋找彼此,卻被“懷疑”引向了錯誤的合方式。
林夏的突然纏上門板的紋路,銀藍的流順着隙鑽進去。片刻後猛地回手,末端沾着片焦黑的羽:“在用機械翅膀的能量制黑霧,可翅膀的核心已經被冰紋腐蝕了。剛才守鏡人殘留的金粒,正在和黑霧打架。”
陳默突然將晶手臂按在門上,任由脈逆向運轉。劇烈的疼痛讓他看清了門的全貌:合蜷在角落,機械翅膀的斷翅正不斷落鐵鏽,每片鐵鏽落地都化作個小小的觀測者剪影;的部分在持續發,卻把螺旋鬚的吸盤當了寄生蟲,用高溫灼燒它們;後腰的劍得越來越深,劍柄的布料已經被浸,那是守鏡人的,帶着修補共生印的溫度。
“在害怕自己是個錯誤。”陳默的聲音發啞,脈突然出段記憶碎片——合曾試圖用共生印連接所有碎片,卻在最後一刻看見初代共生的吞噬畫面,於是親手扯斷了流,“‘懷疑’讓相信,合只會帶來更徹底的毀滅。”
就在這時,門扉突然劇烈震,門裡滲出金的流。陳默看見合的機械翅膀突然展開,用僅剩的幾片羽護住部分,而那些被灼燒的吸盤,正順着爬向的口,不是攻擊,是在用自己的粘凍結冰紋。後腰的劍也在震,劍刃上的刻痕正與的共生印重合,守鏡人的聲音在脈里響起:“疼就喊出來,別扛着——當年我就是因為憋太久,才讓‘懷疑’鑽了空子。”
合發出抑的嗚咽,部分突然發出強,將機械翅膀燒了通紅的烙鐵。可翅膀沒有退,反而用滾燙的金屬着的傷口,那些被灼燒的吸盤發出滋滋的聲響,卻死死咬住冰紋的邊緣。陳默突然想起機械翅膀護着的畫面,原來有些保護,從來都帶着自毀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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