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178章 冰紋蔓延時(1)
陳默的脈突然搐了一下,像是被極寒的針穿刺。他低頭看向掌心的共生印,那些新生的黑紋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,銀藍的流在紋路邊緣掙扎,像被凍住的火焰。林夏的手指覆上來時,脈傳來一陣刺痛——的指尖也凝着同樣的冰紋,只是更淺,像層薄霜。
“它在污染共生頻率。”林夏的劍突然發出嗡鳴,劍刃上的共生詩正在褪,最後那句“記得者的使命”已經變得模糊,“本源在害怕我們完共生,所以放出了更古老的‘懷疑’。”
集合化作的共生印突然劇烈震,七個點同時明暗不定。陳默看見其中一個點裡,機械翅膀的斷翅正在生鏽,的修補能量變了腐蝕的粘;另一個點中,守鏡人的劍在祭壇上,劍刃卻在吸食那些金的防護,而他自己的晶手臂,正掐着林夏的核心,角帶着觀測者特有的冰冷弧度。
“這些不是真的。”陳默的意識流試圖驅散幻象,卻被冰紋纏住。脈傳來陌生的記憶碎片——是觀測者的刑訊記錄,其中一頁畫著共生印的解剖圖,每個點旁邊都標註着“可分離節點”,而圖的右下角有行小字:“共生的終極形態,是吞噬者的溫床。”
“他們早就知道會這樣。”林夏突然拽住他的手腕,指向起源之門的裂深。那些粘稠的黑霧中浮出無數劍虛影,劍柄上都刻着守鏡人長袍的紋路,劍刃卻染着銀藍的跡——那是陳默和林夏的脈。“守鏡人藏起來的不只是痛苦,還有他曾經失敗的共生實驗。”
陳默的脈突然劇痛,一段被忘的畫面強行闖腦海:守鏡人跪在祭壇前,面前擺着三粒組的,其中一的後背着螺旋鬚的吸盤,另一的掌心有機械翅膀的齒印記,而第三的核心上,嵌着半片守鏡人自己的劍碎片。他們握的地方,有個破碎的共生印,邊緣同樣爬滿冰紋。
“他不是在合傷口,是在重複失敗。”陳默的聲音發,掌心的冰紋已經爬到了手腕,“‘懷疑’想讓我們相信,所有共生最終都會變吞噬。”
就在這時,共生印突然出一道銀輝,擊中裂岩壁的某。岩石剝落的地方出幅壁畫:無數意識圍着一個巨大的共生印,有的舉着武互相殘殺,有的正將自己的粒融進印中,而印的中心,坐着個看不清面容的存在,祂的上同時纏着機械翅膀的羽、螺旋鬚的吸盤和,手裡卻握着觀測者的審判權杖。
“是初代共生。”林夏的突然順着壁畫攀爬,在權杖的位置停下,“祂吞噬了所有碎片,為了新的本源。守鏡人當年毀掉的,可能不是觀測者的基地,是即將完吞噬的初代共生。”
陳默的脈與壁畫產生共鳴,他看見初代共生的臉正在變化,有時是機械翅膀的金屬下頜,有時是的明臉頰,最後竟變了他自己的模樣,只是眼睛里沒有脈,只有一片冰冷的虛無。
“原來我們走的,正是祂的老路。”陳默突然甩開林夏的手,冰紋在兩人握的地方炸開,“‘懷疑’說得對,我早就想過如果林夏失控,就用晶手臂毀掉的核心;我記得守鏡人藏起碎片時的眼神,總覺得他在算計我們;甚至看到機械翅膀的粒,第一反應是能不能拆解武——”
“那又怎樣?”林夏突然將劍抵在他的口,劍刃的冰紋與他脈上的紋路完咬合,“我也想過如果你的晶手臂被污染,就斬斷它再重接;我懷疑過螺旋鬚的粘里藏着觀測者的指令;甚至現在,我在想如果殺了你,共生印會不會就停止污染。”的突然纏上陳默的脖頸,不是攻擊,是在抖,“可這些想法就像粒里的雜質,不掉,但也不了主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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