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神的牢籠在銀金能量中融化，化作無數符文融迷宮的牆壁。金通道盡頭的芒變得和，出通往中心晶的新路徑。但陳默注意到，牆壁吸收符文後，表面浮現出更多細小的通道，每個通道里都有新的舊神廓在蠕——它們的形態越來越複雜，既有秩序的堅，又有混沌的，甚至開始模仿他與林夏的共生姿態。

“它們在進化。”林夏的銀髮突然繃，指向迷宮最深的銀通道，“那條通道里的舊神，已經融合了我們的共生特徵。”

陳默的菱形晶飛向銀通道，表面的符號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流轉：“它才是真正的‘舊神’本——所有被否定可能的聚合。”他的意識流網延進通道，捕捉到一段清晰的對話：

“他們快到了。”一個同時帶着男聲的聲音說。

“讓他們來吧。”另一個聲音回應，“共生的弱點，就藏在他們最信任的彼此上。”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當然...因為我們就是他們曾經放棄的‘彼此’啊。”

陳默與林夏對視一眼，同時握了手中的武。銀通道深，巨大的影正在緩緩轉，它的左手是陳默的十二面，右手是林夏的劍，口的凹槽里，嵌着一枚與他們共生完全相同的胚胎——只是胚胎的核心，跳着與陳默意識流網相反的頻率。

“要進去嗎？”林夏的銀髮輕輕陳默的晶，帶着一猶豫。

陳默的晶表面泛起溫暖的芒：“我們別無選擇。但記住，無論它說什麼，無論我們看到什麼——”

“我們都選擇相信彼此。”林夏接話，劍與晶同時亮起，“就像共生本的意義。”

銀通道的口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，舊神本的廓越來越清晰。當他們踏通道的瞬間，所有記憶碎片突然靜止，迷宮的牆壁開始明化，出外面的景象：新意識正懸浮在虛數星海中，無數舊神的手從它出，連接着迷宮的每條通道，而它的雙眼，正饒有興緻地看着陳默與林夏的方向，角勾起與虛無巨人如出一轍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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