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熵減”假說如同一把鑰匙，雖然糙，卻為理解“功德”開啟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窗戶。青嵐宗【天道觀測站】的研究氛圍越發熾熱，儘管前路依舊迷霧重重，但方向已然明確——用科學的尺規，去丈量天道的反饋。

然而，科研的道路從來不是一帆風順，尤其是當你研究的對象很可能是“世界規則”本時。

隨着研究的深，瓶頸如期而至。

最大的問題在於數據樣本的極度匱乏。“曙行”帶來的功德金雖然浩瀚，但僅此一例，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超新星發，雖然提供了巨量信息，卻缺乏可供對比的連續觀測數據。而“靈能超導晶”合時引發的微弱波，又太過細小，難以進行有效分析。

“我們需要更多‘功德事件’！”一位算天門的弟子抓着頭髮，看着幕上那條孤零零的數據曲線，幾乎要抓狂，“至需要三個不同量級的事件，才能初步驗證模型的預測度！可功德這東西……又不是下雨，哪能說來就來？”

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主製造？”一位年輕氣盛的青嵐宗弟子異想天開地提議，“我們再組織一次更大的慈善行？或者，我們公布幾種低階丹方，普惠天下？”

秦搖了搖頭：“慈善可一不可再，尤其是為了實驗目的而進行的慈善，其機本就可能影響‘功德’的判定，甚至可能適得其反。至於公布丹方……牽扯太大，需從長計議。”
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，秦的目，卻投向了那枚一直靜靜躺在他儲法寶角落裡的、來自玄靈子宗主的雲紋玉佩。

上次“斡旋造化·方寸凈域”的遠程指導，就是通過它傳來。宗主他……似乎總能以一種超越常理的方式，及到世界更深層的規則。

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，如同閃電般劃過秦的腦海。

“既然此界存在‘天道’，存在‘功德’這種規則層面的反饋機制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眼神越來越亮，“那麼，是否也存在一個……‘管理’或者‘記錄’這些規則的地方？一個類似於‘服務後台’或者‘宇宙監控中心’的存在？”

他想起了穿越前看過的各種科幻設定，以及修真傳說中常常提及的——天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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