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娘的目死死盯住那副年的骸骨，彷彿整個世界都凝固、崩塌了。

臉上的瞬間褪盡，劇烈地抖起來，像是寒風中的殘葉。

“阿寧……我的阿寧……”出抖的手，想要，卻又像被無形的火焰灼傷般猛地回。

抬起頭，看向夏侯戾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滔天的恨意，聲音嘶啞得幾乎泣：

“是你……是你殺了他！虎毒尚不食子！夏侯戾！你連畜生都不如！！”

面對這淚的控訴，夏侯戾周翻湧的鬼氣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
他沉默着，那雙幽綠的魂火直視着婉娘，裡面翻湧着數百年的執念、瘋狂，以及一種近乎絕的平靜。

然後，他緩緩地、清晰地說道：

“是。”

一個字，如同驚雷炸響在墓室之中，坐實了這樁人倫慘劇。

他承認了。

“為什麼？！為什麼——！！”婉娘發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尖，整個人如同被走了所有力氣，癱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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