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漢子慘一聲，捂着臉倒在地上。

“在這裡，老子的話就是規矩！”典韋的咆哮聲在校場上回，“誰再敢跟老子討價還價，就不是一道鞭子那麼簡單了！”

“老子會親手撕爛他的！”

全場死寂。

再也無人敢有異議。

眾人默默地走向火盆，將上最後一點屬於“過去”的東西，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中。

柳湘蓮面無表地解下腰間一個緻的綢錢袋，看都沒看一眼，就扔了進去。那是他上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。

獨臂老兵則從懷裡掏出一塊磨得發亮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一個人的名字。

他挲了許久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，將其投火中。

火衝天，彷彿在舉行一場與過去的告別儀式。

換上統一的黑布短打後，所有人都變得灰頭土臉，再也分不出彼此的份。

“很好。”典韋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也沒有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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