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，他便重新振作起來。失敗，本就在預料之中。

他立刻沉下心神，通葯鑒：“分析失敗原因！”

葯鑒傳來反饋：【藥力融合度不足，最後階段金石氣與生機之力失衡。靈石末催化時機略早，未能有效引導，反衝突引信。建議：延長文火融合時間，降低最終凝丹溫度，靈石末分三次，於不同階段加……推演優化方案生中……】

清晰的分析，甚至給出了的優化步驟！雖然依舊充滿不確定，但不再是盲人象！

林夜眼中重新燃起芒。他仔細回憶着剛才的每一個細節，將葯鑒反饋的優化方案牢牢記住。

他沒有立刻進行第二次嘗試——材料和神力都不允許。而是就地盤膝坐下，一邊運轉《息蘊》恢復消耗的心神和那微薄的氣，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模擬推演新的煉製過程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如同一個最虔誠的苦行僧和最大膽的狂想家。一次次地嘗試，一次次地失敗。陶碗炸裂了好幾個，收集的材料飛速消耗，那小塊下品靈石也只剩下一半。

但他對藥融合、火候掌控的理解，卻在一次次失敗中飛速提升。葯鑒如同一位最嚴苛也最博學的導師，記錄下每一次失敗的詳細數據，不斷推演、優化、提出新的可能。

他的《息蘊》也在這種極致的心神消耗與恢復中，緩慢而堅定地進步着，雖然氣總量增長依舊微乎其微，但那“鎖住”氣的能力卻強了一線，使得殘片的吸噬帶來的負面影響減輕了微不足道的一。

終於，在小比開始前第七天的夜裡。

林夜屏息凝神，目死死盯着陶碗中那團在文火煅燒下不斷濃、逐漸變為深青的葯泥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葯香，混合著淡淡的靈石氣息。

他依循着葯鑒的最新推演和無數次失敗總結的經驗，極其準地控制着火候，分三次撒微量的靈石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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