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土行者:蘇_第125章 步履死境,初晤原初(2)
這不是能量的對抗,而是意志與規則的較量,是自我概念與宇宙本源的撞。
他的表面,那些銀符文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閃耀起來,如同燒紅的烙鐵,對抗着來自碎片的同化力量。他的靈魂在劇痛中抖,卻也在以驚人的速度長、蛻變,對“靜滯”規則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化。
融合度在飆升!
百分之二十五!
百分之三十!
百分之三十五!
但代價是巨大的。他的規則之軀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,銀灰的從七竅中緩緩滲出,旋即被靜滯之力凍結。他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規則海洋中沉浮,隨時可能被徹底淹沒。
就在他覺即將到達極限,意識即將渙散的邊緣——
那來自碎片的、冰冷無的規則洪流,突兀地出現了一微妙的轉變。它不再僅僅是蠻橫的灌輸和同化,而是開始……與他那堅韌的、獨特的自我意志進行某種程度的“互”。
一個模糊的、非人的意念,直接在他瀕臨崩潰的意識中響起,不帶任何,只有最純粹的規則詢問道:
“定義……汝之‘靜滯’。”
這不是考驗,而是認可前的最後確認。這塊碎片,這古老規則的化,在詢問他蘇,所追求的“靜滯”,究竟是何?是歸於永恆的死寂,還是……別的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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