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門完全敞開。

門後延出的階梯並非實，而是一道道時空之力凝結的階，蜿蜒向上，通往一個懸浮在虛無中的平台。平台中央，那道影逐漸清晰——灰白長發披散，面容與“空”老者有七分相似，卻更加年輕，眼神更加深邃。他穿着一件樸素的灰袍，袖口綉着流轉的時空符文。

正是時空道祖，真正的本！

“不可能……”九元道祖瞳孔驟，金的蓮花停在半空，竟開始寸寸崩解，“十萬年前，我親眼看到你走火魔，神魂俱滅！你怎麼可能還活着？！”

時空道祖沒有立即回答。

他緩步走下階，腳步落在青銅走廊的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敲擊聲。那聲音不大，卻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，連空間都隨之震。

“親眼所見，未必為真。”時空道祖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九元，你還是和十萬年前一樣，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。”

他走到韓立面前，蹲下，出一手指點在韓立眉心。

一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湧，迅速修復着韓立破碎的經脈和損的神魂。時空之心的反噬被強行制，那種意識即將消散的恐懼如水般退去。

“孩子，辛苦你了。”時空道祖眼中閃過一複雜，“讓你承這麼多，是我的過錯。”

韓立掙扎着坐起，看着眼前這張既悉又陌生的臉，千言萬語堵在嚨，最後只化作一句：“前輩……您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還活着。”時空道祖點頭，“不過，也不算完全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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