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風云:鐵血逆襲_第458章 灘頭布殺陣 烈炮摧倭船(1)
“投彈!”
命令一下,戰士們齊齊拉響木柄手榴彈的引線。滋滋白煙中,一張張堅毅的面孔默數“一、二、三”——第三秒出口的剎那,憋足力氣的戰士將手榴彈準確投向正在攀爬的日軍頭頂。手榴彈在日軍人群中凌空炸,破片四濺,慘聲此起彼伏。日軍趴伏躲避,反而承了更大範圍的殺傷。兩投彈後,獵人隊隊員開始依託掩,對困在山坡上的日軍實施準擊,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。運兵船上的聯隊長通過遠鏡目睹士兵遭居高臨下制卻無能為力,面鐵青;艦上的指揮雖眼見慘劇發生,卻因怕誤傷己方而不敢發艦炮支援,只能眼睜睜看着先遣隊覆滅。
師團長見狀立即下達急指令,要求運兵船全速靠岸,火速支援正在苦戰的先頭部隊。他站在指揮艦橋上,雙眼赤紅,手中的遠鏡微微抖,每一次鏡頭中閃過的都是前線士兵苦苦支撐的影。海風裹挾硝煙撲面而來,遠的槍炮聲越來越清晰,猶如死神的腳步聲步步近。
運兵船開足馬力,在轟鳴聲中向僅幾十米外的碼頭全力推進,柴油發機嘶吼着將每一分力螺旋槳,船因急速前進而微微震。船頭劈開渾濁的海海濤,掀起泛着腥氣的浪花,甲板上士兵們早已整裝待發,槍械得鋥亮,刺刀在昏沉天中閃着寒。不等船隻完全停穩,倭軍水兵們便急忙跳下碼頭,腳下一跌齊膝深的海水中,又掙扎着爬起,力用纜繩固定船。纜繩在纜樁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,與海浪拍打船的聲音織在一起。
寬闊的甲板之上,麻麻的士兵如洶湧澎湃的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。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們迅速行起來,有的藉助繩索梯子攀爬而下,有的踏着跳板縱一躍跳淺水中,還有些人毫不畏懼,徑直跳進水裡力游向前方。一時間,整個場面混不堪,但又井然有序。
各種聲音織在一起:武裝備相互撞發出清脆的聲響;指揮扯着嗓子嘶喊指揮;水花四濺時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……這一切構了一曲驚心魄的響樂。每個士兵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信念——儘快抵達岸邊,支援被困在半山腰苦苦掙扎的戰友,並奪取關鍵的制高點,保障後續大部隊能夠順利登岸。
此時此刻,每一張面龐都出極度的張和毅然決然。有的人一邊狂奔,一邊雙手合十放在前,口中念念有詞,似乎正在默默祈禱上天保佑自己平安無事;另一些人則閉雙,咬住牙關,手中握槍支,由於太過用力,指尖已經開始泛白。
然而就在這時,空中突然傳來迫擊炮彈劃破空氣的“吱吱——”聲,由遠及近,凄厲得令人心悸。那聲音先是若有若無,隨即迅速變得尖銳刺耳,像一冰冷的鋼針直耳。第一批炮彈呼嘯落下,有的剛巧在跳下船的士兵群中炸開,飛濺的彈片混合著沙石和肢碎片四散迸;有的擊穿了甲板,在船艙引發一連串慘;還有的砸進海中,掀起混着沫的水柱,咸腥的海水頓時被染淡淡的紅。士兵們心裡清楚,這僅僅是試標定,真正的飽和炮擊即將來臨。頓時,碼頭上一片,士兵拚命向前衝刺,試圖儘快離船隻覆蓋區。有人被絆倒後又踉蹌爬起,有人則永遠倒在了渾濁的海水裡。
突然之間,天空彷彿被撕裂——“唰唰唰”——集的重機槍彈幕從天而降,如同鐵雨般潑灑在灘頭。子彈打在岩石上迸出耀眼的火花,擊中海面激起一連串細的水柱。衝鋒中的士兵慌忙撲倒在地,臉着被海水浸的沙灘,然而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的土花幾乎連一片,本無可躲。許多人甚至來不及卧倒就被擊中,被穿時發出“噗嗤噗嗤”的可怖聲響,鮮從創口中噴涌而出,在沙地上染出大朵大朵暗紅的花。不過片刻,整片登陸區域幾乎再無人能站立起來——一百五十重機槍組的叉火力,像死神鐮刀般緩緩推移。即便日軍以散兵線進攻,機槍僅需微調界,就足以覆蓋整片區域。子彈如同冰雹般集落下,將整個灘頭變了一座天屠宰場。
重機槍的彈幕並未停止,開始逐步向運輸船方向延。剛逃過炮擊、跳船登陸的士兵,眼睜睜看着前去增援的整個大隊在彈雨中莫名全滅,還來不及反應,邊就有人被直接頭,腦漿和鮮濺在附近士兵蒼白的臉上。有人只覺得肩頭一熱,便徹底失去知覺——那是7.7毫米子彈旋轉着撕裂,在翻滾絞碎臟腑的致命一擊。中彈者像被無形巨錘擊中般向後仰倒,眼中還殘留着最後一刻的驚愕與恐懼。
與此同時,迫擊炮群也加強了對運輸船的轟炸。每艘船平均遭12門迫擊炮集中打擊,毫無招架之力。炮彈不斷擊穿甲板,伴隨重機槍子彈一同船艙部,將那裡變真正的人間地獄。士兵在狹窄空間無可逃,迫擊炮彈接連引,每一次炸都奪走數條生命。破碎的肢掛在扭曲的鋼架上,鮮順着甲板隙滴下層艙室,慘聲、炸聲、金屬撕裂聲此起彼伏。
眼見運輸船接連遭重創,氣急敗壞的護衛艦艦長再也顧不得仍在山腰作戰的步兵,嘶吼着命令所有艦炮全力向山頭制擊。炮手們瘋狂地裝填、瞄準、發,震耳聾的炮聲持續不斷,甲板在每次齊後都會劇烈震。然而山上的炮兵似乎本未被影響,炮彈仍然準地落在一艘艘運輸船上。隨着甲板被炸得支離破碎,終於,一艘運輸艦艦艏突然出衝天火,接着一聲“轟隆”巨響整船發生殉,燃燒的碎片如煙花般四散飛濺,十二門迫擊炮立即轉移目標,協助另一組炮兵集中轟擊鄰近運輸船。不久後,又一聲炸震徹海灣,那艘船從中間斷裂,船頭船尾迅速下沉,被海水吞沒,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漩渦和漂浮的油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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