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 墨傾雪坐起，開始整理自己的衫。從頸間解下一條黑的鏈子，鏈子末端掛着一枚令牌 —— 通漆黑，刻着魔族聖專屬的火焰紋路，邊緣鑲嵌着細碎的魔晶，在晨下泛着淡黑的澤。

將令牌遞到蘇慕言手中，指尖着他的掌心，認真地說：“這是魔族聖的信，你拿着。在魔界，不管是我的舊部還是魔主的人，見了這令牌都會給幾分面子，能保你通行無阻。要是遇到危險，碎令牌，我就能知到你的位置，一定會儘快趕去。”

蘇慕言接過令牌，冰涼的從指尖傳來，腦海卻突然閃過那個夢 —— 夢裡，他在荒野救下的紅子，也曾塞給他一塊沉甸甸的黑件，雖然模糊，卻和眼前這枚令牌的氣息驚人地相似！他愣了愣，指尖下意識地攥了令牌。

“怎麼了？” 墨傾雪察覺到他的異樣，擔憂地問，“是不是令牌有問題？”

“沒有，就是覺得…… 這令牌很特別。” 蘇慕言下心頭的恍惚，將令牌收好，在靠近心臟的位置，“我會好好保管它的，等你需要，我也能用它找你。”

他從儲袋裡翻出一枚摺疊好的符籙，遞到墨傾雪手中：“這是我自己做的三階烈火符，加了抗魔靈，對魔族修士也有效。要是遇到追殺，碎它能炸退敵人，應急用。”

墨傾雪接過符籙，小心地放進懷裡，指尖輕輕了蘇慕言的手：“慕言，你也要保重。找到星紋石後，一定要記得傳訊給我。”

“好。” 蘇慕言點頭，手將拉進懷裡，抱了抱，“一定要平安，我還等着帶你去落霞谷，見念塵呢。”

墨傾雪的子僵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，眼淚卻差點掉下來：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讓你這麼牽挂的小傢伙，到底長什麼樣。”

兩人走到山門口，晨沾了草葉，晨灑在他們上，帶着淡淡的暖意。墨傾雪最後抱了抱蘇慕言，踮腳吻了吻他的角：“慕言，有緣再見。”

“一定再見。” 蘇慕言看着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
墨傾雪揮了揮手，轉向魔界東部的方向走去，紅的影很快融晨中的樹林，漸漸消失不見。蘇慕言站在原地，久久沒有，手一直攥着懷裡的令牌，冰涼的彷彿還帶着的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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