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雪沒有躲開，反而抬頭看他：“蘇岩兄，你是不是有在意的人？”

蘇慕言心跳了一拍，老實點頭：“嗯，有個孩子，還有…… 一個朋友。” 他沒說靈汐月是念塵的母親，也沒說兩人的緣，只模糊地帶過。
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出來歷練？” 墨雪問。

“為了給孩子找更好的修鍊資源，也為了查清當年被誣陷的真相。” 蘇慕言輕聲說，這倒是實話，只是瞞了份而已。

墨雪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笑了：“我懂了。不過蘇岩兄，我還是想告訴你，喜歡和責任不衝突。你心裡有在意的人，不代表不能對別人有好 —— 魔族從不覺得是負擔，反而覺得，能遇到讓自己心的人，是很幸運的事。”

蘇慕言看着明亮的眼睛，心裡的猶豫漸漸鬆。他沒有躲開墨雪的目，輕聲道：“墨姑娘，你很特別。”

“是嗎？” 墨雪笑着往他邊又挪了挪，兩人的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，“那你對我，有沒有一點好？不用急着回答，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心。”

篝火的芒映在兩人臉上，暖烘烘的。蘇慕言沒有否認，只是輕聲道：“有。但我…… 需要時間。”

“我等。” 墨雪笑得更燦爛了，“我不你，咱們慢慢來。反正路還長，咱們還能一起走很久。” 拿起一塊乾糧遞給他，“快吃吧，明天還要趕路呢，聽說黑石城的靈食很有名，到時候我帶你去嘗嘗。”

蘇慕言接過乾糧，咬了一口，心裡暖烘烘的。他看着篝火旁墨雪的側臉，突然覺得，這段原本只是為了尋找星紋石的旅程，好像多了些不一樣的意義。

“對了，” 墨雪突然想起什麼，“明天就能到黑石城了，咱們找家好點的客棧住下，好好洗個澡，換乾淨服 —— 你這木車裡的乾草，都快把你上染草綠了。”

蘇慕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好，到時候我請你，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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