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

他頭哽咽，只能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，小手卻本能地攥住了父親前的襟，彷彿一鬆手，這溫暖的幻象就會破碎。

屋的寧昭君聽到靜，也連忙走了出來。

一襲素，外罩一件半舊的夾襖，手裡還着針線。當看到被丈夫抱在懷裡的兒子時，先是一驚，而後心疼地蹙起了秀眉。

“晉一，你……你怎麼跑出來的？”

寧昭君的聲音像春日裡最的溪水，輕輕地拂過楊晉一溫的心田。又回頭看看屋的床，滿面詫異，將針線丟在一旁，快步迎上，從丈夫楊振南的手裡接過兒子。

楊晉一落娘親的懷抱，那記憶深最眷、最悉的馨香立刻將他包圍——那是寧昭君最喜歡的香包的味道，是他離開劍宗，離開師姐之後，無數次在夢中尋覓卻再也找不到的味道。

他驚訝地盯住祝宛如，眼中表愈加的不可思議。

寧昭君滿眼疼地着楊晉一，用自己溫熱的臉頰了兒子冰涼的小臉，又捂住他一雙凍得通紅的小手，放在自己邊給他哈氣。

低頭看着懷裡的小人兒，溫言道：“是不是夢遊啦？”說著，在楊晉一的鼻樑上輕輕地颳了一下。

楊晉一怔了一怔。過去，這與母親的重逢一幕，在夢中反反覆復不知道出現了多次，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真實，這樣清晰。

祝宛如將他抱回屋子，坐在炭火紅旺的鐵爐旁，用那溫的手指，輕輕着他的額頭，每一次，都讓楊晉一激地渾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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