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跟着族長穿過三道暗門，沿着盤旋向下的石階走了約莫半刻鐘。的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墨香與藥草味，石壁上每隔十步就鑲嵌着一顆發的螢石，照出族長繃的側臉。

到了。秦明遠在一塊看似普通的石壁前停下，手指在幾個特定位置快速敲擊。石壁無聲開，出裡面燈火通明的室。

室中央擺着一張黑檀木圓桌，已經坐了四個人。秦認出其中三位是家族長老，唯有最年輕的那個陌生面孔讓他多看了兩眼——那人約莫三十齣頭，腰間掛着一串青銅鈴鐺，手指修長蒼白得不正常。

這就是那個孩子？五長老秦無咎——那個年輕男子——率先開口，聲音如同砂紙，看着不像有特殊脈的樣子。

老五！大長老秦守仁皺眉呵斥，族長既然帶他來，自有道理。

秦明遠抬手制止了可能的爭吵，示意秦坐在末位：今日所聞所見，不得外傳半字，否則家法置。

眾人肅然，右手立誓。秦連忙照做，掌心不自覺地按住了懷中的種子和那截枝條——從湖底回來後，這兩樣東西就一直散發著微弱的熱度，像是活的呼吸。

開始吧。族長落座，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兒，把東西拿出來。

秦小心翼翼地將種子和枝條放在黑檀木桌上。在七雙眼睛的注視下，那截看似枯死的枝條突然以眼可見的速度出一芽，接着是第二、第三...

長青木！大長老猛地站起，打翻了後的椅子，真的是長青木！古籍記載沒錯，遇靈泉而枯，見天則生！

三長老秦守義手想，卻被枝條突然迸發的綠彈開。五長老冷笑一聲：看來它不喜歡你。

夠了。族長敲了敲桌子，兒，說說你是怎麼找到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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