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67集:劫氣侵商·貪念暗生(2)
綢緞莊的掌柜看着賬本,突然想着“若能把對面的布莊也盤下來就好了”;掌管國庫的侍着金條,心底冒出“藏幾,沒人會發現”的念頭;就連皇宮裡的宮,也對着皇後的金釵出了羨慕又貪婪的眼神。劫氣如無形的蛛網,悄然籠罩了朝歌,而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
三日後,子啟重回朝堂,臉上已沒了往日的嚴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於求的迫切:“陛下,臣近日查得,東海有島盛產珍珠,臣請派船隊去採珠,若能將珍珠販往西域,定能賺得巨額財富,充實國庫!”他說著,眼底閃爍着對財富的,全然沒注意到,太戊手中握着的新玉圭,又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。
箕子剛想勸阻,卻見太戊沉片刻,竟點了點頭:“太宰所言有理,便由你負責籌備船隊,下月出發。”箕子心中一沉,他派人去鴻蒙宗的使者還未傳回消息,而商王似乎也開始被劫氣影響,朝歌的貪念之風,怕是要更盛了……
子啟領了採珠差事,離殿時腳步都帶着輕快,彷彿已看見滿船珍珠化作金銀堆在面前。他回府後便傳召屬,將籌備船隊的事代下去,末了卻額外添了句:“採珠時多挑些大顆的,除了上繳國庫,餘下的……分三存在我私庫。”
屬愣了愣,抬頭見子啟眼底那抹貪婪毫不掩飾,竟不敢反駁,只能躬應下。待屬走後,子啟走到書房暗格前,打開門,裡面已堆了不金玉擺件——有從南夷部落“罰沒”的玉佩,有商戶孝敬的金爵,還有上次西域使者私下送的瑪瑙串。他手着這些寶,角勾起笑意,耳邊似又響起那模糊的聲音:“再多些,再多些就能勝過諸侯,甚至……”那聲音沒說完,卻讓子啟心頭一陣燥熱,他攥拳頭,暗下決心要把東海珍珠牢牢抓在手裡。
與此同時,朝歌國庫,掌管國庫的侍李四正踮着腳查看架上的金條。往日他雖也貪些小利,卻不敢國庫的主意,可自從那日被灰氣纏上後,“藏金條”的念頭便像野草般瘋長。他左右看了看,見四下無人,飛快地抓起兩金條塞進袖中,剛要轉,卻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,嚇得他趕將金條藏進腰帶夾層,強裝鎮定地迎上去。
來的是負責監察國庫的史,史掃了眼架上的金條,皺眉道:“昨日清點時還了兩塊玉璧,今日你可得仔細些,若再出岔子,陛下饒不了你!”李四連忙點頭哈腰:“大人放心,小的定仔細看管,絕不出錯!”待史走後,李四了額頭的汗,卻沒毫悔改之意,反而想着下次要更小心些,最好能把那兩塊失蹤的玉璧也找到,據為己有。
皇宮深,皇後的寢宮,宮春桃正為皇後整理金釵。拿起一支嵌着紅寶石的金釵,眼底滿是羨慕,手指不自覺地挲着釵尖——這支金釵是西域進貢的,整個朝歌僅此一支。“若我也能有這樣一支金釵就好了……”春桃心裡想着,突然生出個大膽的念頭,趁皇後轉更,飛快地將金釵塞進袖口,又從首飾盒裡拿出一支普通的金釵放在原。
可剛藏好,皇後就轉過來:“把那支紅寶石金釵拿來,我要戴給陛下看。”春桃嚇得渾一僵,支支吾吾道:“娘娘……那支金釵……好像不見了。”皇後臉一沉,命人搜宮,很快便從春桃袖中搜出了金釵。皇後怒不可遏,本想將春桃杖斃,可看着春桃哭着求饒的樣子,竟也莫名生出一猶豫——昨夜看着鏡中的自己,突然覺得首飾還不夠多,若是殺了春桃,怕是沒人敢再為搜羅新奇寶了。最終,皇後只將春桃貶為雜役,卻沒深究金釵之事,這讓春桃暗自慶幸,也讓其他宮看在眼裡,心底的貪念又深了幾分。
幾日後,箕子派去鴻蒙宗的使者終於傳回消息,說玄空大長老正在整理《封神劫應對策》,待忙完便會來朝歌。箕子鬆了口氣,剛要去稟報太戊,卻見侍匆匆來報:“師大人,不好了!東市的糧商們集漲價,還囤糧不賣,百姓們都快鬧起來了!”
箕子趕趕往東市,遠遠就看見百姓圍在糧鋪前抗議,而糧商們卻閉店門,站在門樓上喊話:“如今糧價上漲是大勢所趨,想要買糧,就得按新價來!”為首的糧商正是之前強搶綢布鋪的胡老三,他雖還在監牢待了幾日,可出來後貪念更盛,竟聯合其他糧商一起囤糧抬價。
“胡老三!”箕子怒喝一聲,“陛下念你初犯,饒你一次,你竟敢聯合其他糧商囤糧抬價,不顧百姓死活!”胡老三卻毫不懼,反而冷笑道:“師大人,如今朝歌誰不貪?太宰大人要去東海採珠謀利,國庫侍敢金條,就連皇宮裡的宮都敢皇後的金釵,我不過是漲點糧價,算得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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