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央，一團灰黑的濁氣盤踞於水面之上，並非天雲，而是自海底升騰而起的穢。其下海水逆旋巨大斗，邊緣滿斷裂的石柱與森然骨刺，麻麻圍一圈，宛如祭壇殘骸。

“那是外圍屏障。”阿漁咬牙，“古陣反噬形的骨礁牆，之即被吸盡靈息。”

陳默凝視那片區域，左眼骨紋開始發熱，不是疼痛，而是一種悉的迫。他緩緩抬起斬虛劍，劍尖對準風暴中心一凹陷——那裡現一道極淡的金線，若不細察，本無法察覺。

“陣眼偏移了。”他說，“本應在正中，如今偏出七寸。是人為所致，非自然崩壞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殘缺靈震而起，牽心象領域的波。焚天骨獄的烙印在左眼深一閃而逝，他並未完全展開領域，僅將一骨紋之力注斬虛劍。

劍尖輕震。

嗡——

無形波紋擴散而出，撞上風暴漩渦的瞬間，整片海域劇烈一。灰黑濁氣瘋狂翻騰，骨礁牆發出刺耳聲，如同銹死的齒被強行扭轉。

“就是現在！”陳默低喝。

阿漁立刻噴出一口龍息。銀白氣息如綢帶甩出，纏住一骨刺礁石，猛力一拉。咔嚓一聲，礁石斷裂，缺口顯現。

陳默趁勢突，斬虛劍橫掃，退兩道撲來的風刃。左手結印，以自為引，將心象領域的震頻率調至與古陣殘紋同步。那堵牆開始鬆，裂迅速蔓延。

兩人一前一後穿行於風暴之中，每一步都踏在崩塌的間隙。終於，最後一骨刺轟然倒塌，前方豁然開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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