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又震了一下。

這次更厲害，裂裡的黑氣噴得更高，好像門後面有東西在呼吸。阿漁的龍尾立刻收，護罩發出細微的響聲。嚨里低吼一聲，不是害怕，是在警告。

陳默沒。

他還在地上跪着，雙手抱着骨尊令。令牌很燙，幾乎拿不住，上面新出現的裂痕泛着紅，像燒紅的瓷。他能覺到裡面有什麼在——不是能量，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，像心跳，又像呼吸。

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令牌慢慢舉到眉心。突然，劇痛刺進腦子，從眼睛直衝進去。他死死咬牙，額頭上的青筋鼓起來，左手撐住地面不讓自己倒下。

從他掌心流出來。

之前試過太多次，已經耗儘力氣。現在強行連接，骨頭都在疼。但他不能停。剛才那一瞬間讓他明白——這扇門可以被影響，只要他夠狠。

他用右手劃開左手掌，鮮湧出，順着手指流令牌的紋路。一到符線，立刻消失不見。原本暗淡的紋路開始亮起來，由紅變白，越來越強。

阿漁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
的龍頭輕輕晃了晃，銀的眼睛映着那道。知道他在做什麼。在等，等他完這一步。

蘇弦還是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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