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單膝跪地，左手按住八枚骨戒。戒指很燙，像燒紅的鐵在手上。他右手撐着斬虛劍，劍尖進土裡三寸，靠它穩住。阿漁靠在他前，呼吸很弱，幾乎覺不到。耳朵後面的傷口還在流，銀的順着脖子往下流，在領上結了一層薄冰。

蘇弦坐在三步遠的地方，背得直直的，手放在膝蓋上。他閉着眼，眉頭皺得很。那骨梁已經完全嵌進他的脊椎，現在有點發燙，和天上的雷雲好像有聯繫。

風停了。

灰燼也不了。

空氣變得很重，得人不過氣。

陳默抬頭看天。三古月的位置變了，在一起，也歪了。雲變紫黑，翻來滾去，了大片雷雲。閃電在雲里竄，不落地，也沒有規律。

他知道不對勁。

這不是普通的雷劫。

是天地出了問題。

他立刻把斬虛劍往下，左手的骨戒也用力，在地上畫出一個圈。黑火從戒指冒出，順着劍流進土裡，形一圈矮牆。阿漁和蘇弦被護在裡面。

第一道雷落下時，打中聯盟左翼。

三個風語者站在高，弓還在手裡。雷一落下來，他們沒來得及喊，就變了焦炭，倒在地上，冒着青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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