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腳踩在冰上，發出咔嚓一聲。他子一歪，膝蓋狠狠磕進冰裡。阿漁趕手去拉他，剛到他的手臂，就覺到他服下的綳得特別。

蘇弦站在後面一點，骨琴放在上，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。他沒彈琴，只是聽着——聽陳默還有沒有呼吸。

龍王站在泉水中間的石頭上，穿着深青長袍，袖口有金的波紋。他低頭看着他們三個，最後目停在陳默上。

“來了。”他說。

聲音不大，但風都安靜了。

阿漁把陳默扶起來。的手有點抖，不是因為冷，而是能覺到陳默里有種東西在。那道藍還在他流，一直沒散。

龍王抬起手，掌心出現一個黑瓶子。瓶子上有幹掉的跡，正是之前從祭壇拿回來的那個。

“這是你的？”他問阿漁。

阿漁點頭：“是他拼了命搶回來的。”

龍王沒再說話，手一松，把瓶子扔進了泉水裡。

水本來是靜的，瓶子一進去，整個泉面突然亮起金。不刺眼，卻很暖，一圈圈往外擴散。水面開始震，像是有什麼要醒過來。

陳默悶哼一聲，左手按住口。他的左眼發燙，骨紋自己冒出來，鎖領域的閃了一下，只剩兩條還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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