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手裡還抓着那塊玉佩的殘片，水順着手指往下滴，很冷。

玉佩剛到殘片，突然變得很燙。他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口猛地一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面沖。膝蓋一，直接跪在了泥里。

“陳默！”阿漁趕跑過去扶他。

他張吐出一口黑，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，像火燙的東西掉進了雪裡。

蘇弦馬上坐下，把骨琴放在上。手指一琴弦，聲音就傳了出去。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把他圍住，空氣有點震。

“別。”蘇弦低聲說，“你的氣息了。”

陳默低頭看自己的手心——剛才握玉佩的地方，皮下面有一條藍在，細細的一線，正順着胳膊往上爬。

他咬牙撐地站起來，走了兩步又晃了一下。眉心的老傷開始發燙，越來越熱，好像要裂開一樣。

他後的“鎖”領域剛亮起來，兩個角突然碎了，變灰飄下來，然後消失了。

阿漁一隻手扶着他，另一隻手拿出玉佩。看着背面四個字——“東荒陳氏”，發現邊緣有幽藍的點，和他皮下的一樣。

“是它？”抬頭問，“這塊玉還有問題？我們不是用龍解開封印了嗎？”

陳默搖頭，得很重：“不是玉的問題……是誓約……還在追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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