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最後，面對風眼深，火焰在他後翻滾。那火不再是防守，更像是回應——每一次地震，他的火就跟着一下，節奏完全一樣。
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阿漁問。

“讓它知道。”陳默說，“我不是它想的那種人。它以為我會怕，會逃，會因為拿到骨戒就得意。但它錯了。”

蘇弦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是故意激它？”

“不是激它。”陳默搖頭，“是告訴它——我已經明白你是誰。”

話音剛落，地底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有什麼撞在牆上。風眼盡頭的白霧裂開一角，出後面的黑暗。通道開始變形，冰壁裂開，黑的線鑽出來，像管一樣跳。

冰心猛地抬手：“快走！它要強行出來了！”

四人加快腳步。陳默收起火牆，把火焰集中在三人背後保護他們。蘇弦抱着琴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上。阿漁耳朵後面的鱗片閃着，眼睛一直盯着地面。

“它還在追。”說，“但它不敢靠近你的火。”

“因為它不確定。”陳默說，“它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強。”

他們衝進一段窄路，頭頂的冰不斷掉下來。冰心在前面帶路，手指劃過冰壁留下藍痕。蘇弦突然停下，琴中斷弦猛地一震，指着地面。

“等等！”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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