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站在原地，眼神變了。不是恨，也不是傷心，是一種說不出的覺。

陳默看着，聲音很平靜：“你是我的執念，是我的過去。但不是我的終點。”

話一說完，四周輕輕晃了一下。的影搖了搖，眼角的淚懸在那兒，終究沒落下。

他轉。

先看右邊。阿漁還抓着他服，見他回頭，了，沒出聲，但眼睛亮了一下。

再看左邊。蘇弦沒笑，眉頭卻鬆開了。手指有，琴弦斷了一，可人還在。

兩人沒說話，他也只是點點頭。

夠了。

高台上站着冰姬，雙手抱在前。臉上的冷笑淡了些，眼神還是冷的。知道，這才剛開始。

“你以為這就過了？”開口，“你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嗎？”

陳默站着，沒回答。

風雪停了。整個地方一下子靜了下來，連空氣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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