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弦的手還抓着陳默的手腕，他的手指很冷。那塊黑的調音玉躺在他手心，像一塊燒過的黑炭。

陳默沒。他盯着前面的窄，臭味越來越重。岩壁漉漉的，泛着綠，像是長滿了霉。

後面突然“咚”地響了一聲。

一個修士跪在地上，抱着頭，裡哼哼唧唧。接着第二個、第三個也倒了。有人開始砸地，有人小聲喊媽，還有一個出短刀，對着旁邊的人脖子比劃。

“別……別過來……”那人發抖，“你們不是真的！”

陳默猛地轉。

蘇弦臉發白，琴上的裂口更大了，從他指裡流出來。

“撐不住了。”蘇弦說，“安魂曲不住他們心裡的東西。”

陳默一腳踢翻拿刀的修士，甩出斬虛槍，槍鏈纏住對方手腕一擰，骨頭斷了。那人慘一聲趴下。

“都聽好！”陳默大吼，“閉眼蹲下，手抱後腦！誰，我就打斷他的！”

沒人說話。哭聲和氣聲混在一起。

他用力掐自己斷骨的地方。疼得眼前一黑，左眼發熱，皮上浮出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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