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的水在後合攏，冰宮徹底消失。陳默爬上岸邊，一，差點摔倒。他撐住斬虛劍，左手抱着敖汐，右手着左的傷口，一直往下滴。

阿漁跳出水面，龍尾一掃，打飛幾塊落下的冰。落地時沒站穩，單膝跪了一下，耳朵後面的鱗片輕輕抖。龍珠的變得很弱，只剩一點銀在口閃。

他們還沒緩過氣，天突然裂開了。

一道紅的口子從雲里劈下來，像被人撕開一樣。風停了，雪也不下了。一難聞的味道撲來，地面的冰開始融化，冒出黑煙，地上出現一個個坑。

羅剎來了。

它有三丈高，是骷髏做的，腳踩進雪地，把凍土都踩裂了。十二把骨頭刀在它肋骨間震。它的眼窩裡燃着火，盯着陳默，聲音低沉。

“終於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
陳默沒。他把敖汐輕輕放在阿漁旁邊，拄着劍蹲下，了口氣。他的左已經發黑，斷掉的肋骨讓他每呼吸一次都很疼。

羅剎抬起手，朝他腦袋拍下來。

手還沒到，空氣就變紅了。陳默把斬虛劍進地里，借力滾開，同時用擋住阿漁和敖汐。骨頭刀劃過肩膀，皮翻開，噴出來。

他悶哼一聲，手按住傷口，滿手都是。

羅剎收回手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，又看看陳默，笑得更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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