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還在吹，打在山口。陳默靠着岩壁坐着，右手纏着骨鏈，左手握着八骨戒。阿漁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很弱，冰冷。他不敢閉眼，怕一鬆懈就會出事。

戒指突然發燙。那熱度不是燒人，而是從骨頭裡冒出來的熱。他手指用力，指節發白，牙咬得的，舌頭被咬破了，裡有腥味。

腦子裡一下子湧進很多畫面。

天裂開了。

一個黑影站在星河中間，手一揮，一條橫天地的階梯斷了。那階梯是白骨做的，每塊骨頭上都有符文，斷裂時閃出無數。黑影自己也碎了，散開，變一片黑的星雲，浮在空中。

星雲里傳出聲音：“我是天梯，也是牢籠。”

接着，八個人出現，跪在星雲前。他們手裡拿着從星雲里取出來的骨頭——有人做劍，有人鑄印，還有人做鈴、鏡子。每骨頭都在發，也被封住了。

陳默認出了幾個人：玄明子、敖烈、羅剎背後的那個人……都是現在的域主。但他們看起來更年輕，眼神冷，作一致，像是早計劃好了。

星雲沒有反抗。

它只是看着。

最後，星雲深睜開了一雙眼睛，目穿過很久很久的時間，落在陳默上。

“只有集齊八骨戒的人，才能重啟飛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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