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跪在地上，裡還有的味道。他的手指摳進地板裡，指節發白。左手上的八骨戒很冷，在皮上像冰一樣。他覺里有什麼東西在，順着管往上爬，皮下面鼓起一條條紅線，好像有蟲子在裡面走。

他咬牙，右手一下子按住劍匣。三千骨鏈立刻繃，發出低沉的響聲。這聲音讓他腦子清醒了一點。

屋頂的黑霧還沒散。

幽冥使還在附近。

“你吞了那東西，門就開了。”黑霧裡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以為你看到的是真相？那是邪尊讓你看見的。”

陳默沒抬頭。他知道對方在等，等珠把他的神魂撕碎。

但他先手了。

舌頭一疼，流出來。他把噴到左手上，五指爪，狠狠拍向口。焚天骨獄被強行喚醒，一灰白的火焰從丹田衝上來，順着脊椎燒到頭頂。

左眼突然劇痛。

骨頭上的紋路亮了，火焰沿着紋路往上燒。

線和骨火撞在一起，像要裂開。他在地上，膝蓋頂着口，牙齒咬破了。可火焰太弱，剛往前推進一點，就被線了回去。

“沒用的。”幽冥使從房梁跳下來，黑袍拖在地上，“你連自己都保不住，還想救別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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