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管的鐵柵欄被陳默推開，灰塵落在他肩上。他趴着，眼睛盯着下面。那顆黑珠子還在紅布托盤裡，表面有暗紋在。黑袍人已經走了，後台沒人，只有角落一盞油燈亮着。

他準備後退，地面突然起了波。

不是水，也不是影子。空氣在扭曲，從四周擴散。五個黑影從地面冒出來，像是從牆、地板和天花板里鑽出的。他們穿着灰黑，臉上畫著暗紅符文，手裡拿着彎刀，刀刃泛着。

陣法啟了。

陳默立刻屏住呼吸，回通風口的影里。左眼發燙，骨頭花紋在皮下浮現。焚天骨獄對邪氣很敏，剛才的波就是陣法開啟的信號——這些人是等他的。

五個探沒有馬上搜查。他們圍住高台，同時抬手。刀尖點地，劃出弧線，在地上蔓延，連一張網，像牢籠一樣罩住了整個後台。

退路沒了。

陳默不能再等。陣法一旦合攏，他就跑不掉了。他一腳踢開鐵柵欄，跳下通風管，出骨琴橫掃。

“砰！”

骨琴砸中一個探的刀背，那人手一抖，差點把刀扔了。其他四人立刻反應，三把刀砍向他腰部，另外兩個封住左右兩邊。

他轉躍起，甩出鐵鏈纏住房梁借力騰空。落地時腳下一——地上有。他沒時間看是誰的，就地一滾躲到牆角，剛好避開第二攻擊。

五個人作整齊，像一個人在控制。一人出手，其他人馬上補位。刀招越來越，每一擊都衝著要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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